温尔尔从钢厂离开,去了趟药店。
买了盒布洛芬,吃了两颗。
她不管今晚应酬要喝多少酒,她只想止疼,给钢厂拉到这个客户。
可是,应酬未半而中道崩阻。
温尔尔才喝了两杯,牙就疼得不行。
而且因为酒精的刺激,她的整个左半边脸都开始变红,还有发肿的迹象。
吓得客户以为她酒精过敏,匆匆结束这场应酬。
到最后也没有给她一个明确的态度,八成是黄了。
“学姐,我还是送你去医院吧,你看起来真的不像没事的样子。”池让很担心她。
温尔尔从饭店离开的时候,跟饭店要了个冰袋,她一直捂在脸上。
“不用,敷一下好多了。”她艰难地张嘴说话。
她现在哪儿有钱看牙医啊。
今晚还是用某呗买的单。
温尔尔尝试拿下冰袋,冰袋一离开脸,牙又开始疼。
算了,接着敷吧。
她今晚又没准时过来!
厉峫坐在客厅沙发,脸色不是很好看。
昨天她才说回家会拥抱他,所以他早早回来等着。
结果她又迟到!
他是不是对她太过宽容了?!
“滴滴——”
温尔尔才进门,厉峫就从书房里走出来。
他靠在门边,冷沉着一张脸,将她从头到脚打量。
她一身纯白吊带长裙,妆容精致、眼睛明亮,长发绾起,露出她纤细的肩和迷人的锁骨。
大方、性感、优雅。
曲线曼妙、酥.胸傲人,纯白色的裙子让她看起来仿佛在发光。
厉峫眼神炽热,口干舌燥。
静候她回家的拥抱。
温尔尔牙疼得忘了这事儿,冰袋捂在脸上太久,她脸已经冻僵,脑子根本转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