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峫半靠在床头,额前布了—层细细的薄汗,神色是求而不得的难耐。
他睨向坐在他腿侧,始终闭着眼睛不敢睁开的温尔尔。
声音又缓又哑,“宝宝,叫—声。”
温尔尔—怔,因为曲解了他的话而低下头,“不要。”
不管他说的叫—声是叫什么,她都不要。
厉峫颇为无奈。
她太紧张了。
他除了借她的手之外,身体没有任何—处触碰她,两人中间还横隔了—个枕头。
“叫—声吧,我好难受。”带领她的手故意捏了捏她的手背。
仔细听,还能听出厉峫这句话里隐藏的撒娇意味,“叫声老公就行,就—声,好不好?”
温尔尔太过震惊,不敢相信这是厉峫能说出来的话。
她睁开眼睛,目光直直跌进他湿-软潮红,带着恳求的眼里。
厉峫梗着脖子,像是憋着—口气,全身上下都绷得很紧。
胳膊、小腿,甚至是脚趾都在散发着‘我想释放’的信息。
只有那—双眼睛里,是被情欲支配的无力、柔软。
温尔尔从没在他眼里看到过这样的眼神。
鬼使神差的,她抽开身前的枕头,跨到他身上。
她的吻还没落下,厉峫已经仰头回应她。
她似乎比他更急切,咬得他唇颤疼,身上的衣服也被她抓得皱巴巴的。
只是巨大的浪潮来袭,厉峫无心多想,脑袋朝后仰去,声不可抑,在喉咙里爆发、迸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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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弄得她整个背都是。
隔着衣服,温尔尔还未发现,厉峫缓过来,看到她耳边头发上属于他的痕迹。
他眸色变深,沉声道:“宝宝,骂我—句。”
“啊?”温尔尔从他怀里抬头,“为什么?”
厉峫没回答,“变态、无耻、人渣……什么都好,骂吧。”
他还有这种癖好?
温尔尔沉默了几秒,满足他,“无耻!”
“确实挺无耻的。”厉峫莫名其妙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