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颈子因为喝水的动作,喉结滚动,能清楚听到吞咽的声音。
他忘了,她听不到。
于是,他又喝了—口,故意灌得很猛,水从嘴角跑出来—抹。
沿着嘴角,顺着脖子往下流。
妈的!
这也太恶心了,他为什么要听秦洵那个大学就结婚,不用追老婆的人出的主意。
擦边…我擦!
厉峫黑着脸抹去那注水流,忍不住在心里鄙视自己。
抬脚要走时,温尔尔突然抬手往后伸,拉住他的裤子。
没办法,她仰靠沙发背的高度矮,而且又是举手往头顶后面伸,胳膊根本伸不直,只能摸到他的裤子。
厉峫扭头往下看。
还没开口,温尔尔就在沙发上转了个身。
转身借的力,是他的裤子。
力的相互作用把厉峫往她那边带过去,大腿撞到沙发背,手里的水差点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