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思远重重叹了口气,“宁宁,你不是小孩子了,你就不要再闹了好吗?有什么事,等明天给雪儿过完生日再说!”
宋江宁听了他们的话,只觉得格外的可笑。
她和温晴雪的生日,仅仅只差了一天。
可他们却只记得温晴雪明天的生日,记得要为她广邀宾客,记得要维护她的体面,却独独忘了,今天,也是她宋江宁的生日。
多么可笑。
宋江宁的思绪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犹记得温晴雪还未踏进宋家大门的前十五年。
每当快到她的生日,家里总会提前布置,广发请柬。
蛋糕上摇曳的烛光映照着父亲和兄长带着笑意宠溺的脸。
那些画面遥远得像是上辈子的事,模糊不清。
到底是什么蒙蔽了他们的双眼,让他们把属于她的日子忘得一干二净?
是温晴雪那永远流不完的眼泪?
是她那层出不穷的柔弱姿态?
还是他们骨子里那份对“弱者”毫无原则的怜惜和对她这个“强势者”理所当然的忽视?
宋江宁觉得自己此刻应该难过,应该愤怒,应该歇斯底里地质问他们还有没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