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下一秒就要哭了一样。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下午明明看到他们给她这样的衣服了,为什么还要试。
就是鬼使神差的,她接过来了。
厉峫此刻正在天人交战,咬紧牙关,努力的让自己保持清醒。
吊带、深V、蕾丝束腰,还有根本起不到遮掩作用的裙摆……
侧腰若隐若现的绳子告诉他,她后背可能连块布料都没有!
好一个纯欲!
纯到,他面对她,只有欲。
周围过低的气压压得温尔尔喘不过气,她感受到他目光停留的地方,仿佛在用眼神将她剥光。
“厉峫,你别这样。”她真的很害怕。
现在只有解释、认错这一条路可走。
“我接了一个服装公司的试拍,下午去试衣服,我事先不知道他们给我的是这样的衣服。”
“我只是试了试,没有拍!”
温尔尔生怕他不相信,着急的想为自己证明。
她慌张的从风衣口袋里翻出手机,打开跟她联系的工作人员的微信页面给他看。
“我们约定的是明天开拍,今天只是试衣服,而且试衣服的时候试衣间里没有人,没人看到我。”
她说了这么多,厉峫仍一语不发。
“我现在就推掉这个兼职,衣服我也还给他们,我再也不穿了。”
温尔尔急哭了,眼泪掉在手机屏幕上,打字一直出错。
厉峫抽走她手里的手机,将她拥在怀里。
“我吓到你了吧。”
她怎么哭成这样啊,以前从没见她这么害怕过。
“对不起……”温尔尔埋头在他怀里,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衬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她哭,不是因为被他吓的。
而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其实今晚跟其他模特喝酒的时候,她就隐约知道,自己明天的拍摄可能会遇到什么。
但她仍心存侥幸。
厉峫的出现,是及时把她从危险的边缘拉回来,让她躲过一劫。
她很庆幸,同时也是真的被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