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一把拽回去。
同事们纷纷皱眉:
“许医生你别太过分了,娇娇本来就没做错什么。”
“就是,糖尿病人也不是一点糖都不可以吃,你的食谱本来就反人性,娇娇只是加了一点点糖,根本不是引发病人发病的真正原因。”
“明明是你平时治疗不当,裴医生也只是秉公办事而已,你不能因为争风吃醋就撂下科室不管!”
我险些被气笑。
我的那位病人已经是糖尿病重度,不是我的食谱和严防死守,他早就死于并发症了。
阮娇娇的糖更不是一点点,那已经超过了健康人的允许摄入量!
“你们这么怕我走,是担心你们的病人没人帮你们照顾吗?”
当初我本就该被分配到二科。
只是那时我满心满眼都是裴远泽,硬是求了院长一个礼拜,才给我分配到一科。
可我没想到裴远泽当上科室主任后就不断把老同学拉进来。
有的甚至还没经过完整的培训。
我不想他的科室坏了名声,所以那些同事们搞不定的,我就会帮他们收拾烂摊子。
可是现在,他们却怒了。
调任文件被一把夺过去,裴远泽将文件撕碎:
“你想什么时候走我都不管,但是唯独不能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