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春桃赶忙给我梳洗一番。
窗外阳光正好,我恍然发觉已然东方既白。
记忆中,一个小小少年趴上我的窗台,吃力地给我递上一束尚还带着晨露的花朵。
“阿禾,我的好阿禾,别躲屋子里干生气了,那些说你坏话的家伙我全给揍趴下了。”
一晃窗台外好似下起了大雨,尚且稚嫩的少年倔强且委屈地趴在那不走。
“阿禾,你日后要是气我,大可骂我打我,可千万不要不理我,你不理我连万里晴天都是暗的。”
我闭上眼,尚且稚嫩的那张脸似乎还鲜活地近在眼前,恍若昨日。
温柔的,高兴的,委屈的,吃醋的。
许多表情的裴衡在我眼前逐一闪过,最终定格在冷淡的厌恶我的裴衡。
只有我一个苦苦守着回忆不肯出来,而另一人挣脱束缚早已离去。
庸人自扰罢了。
一滴温热的液体滴在了我的手背,将我从记忆里拉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