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欣蕊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霍宏涛被韩欣蕊最后那些话气的想要冲上去朝她一巴掌,被白青青拉住了。
“韩欣蕊,你别后悔!”他朝着韩欣蕊远去的背影咬牙切齿。
他认定了韩欣蕊过不了三天就会乖乖的回来。
她是孤儿,根本无处可去!
她能走哪里去了,不过都是赌气而已。
嫂子说的没错,他不能再让韩欣蕊这样闹了,他一定要把韩欣蕊吓怕。
白青青看韩欣蕊走了,嘴角的笑意都要压不住了。
她是巴不得韩欣蕊走,她既能霸占霍宏涛,又没人一天到晚闹腾。
白母也是满脸的欣喜。
这个蠢货居然真的走了!
她倒是要看看这个蠢货能走哪里去!
周围的邻居看着霍宏涛和白家一家子,都不住摇头。
太欺负人了!
有些邻居实在看不下去,不满的对霍宏涛说:“霍主任,太欺负人了。做人不能这样的。”
众人摇着头走了。
白青青看着霍宏涛的脸色。
看他铁青了一张脸,立刻就柔柔弱弱的捂着胸口:“霍大哥,欣蕊为什么要这样,我在大院的名声被欣蕊搞成这样,让我们母子俩怎么办啊?”
她说着就往霍宏涛怀里倒。
这一次,霍宏涛好似看不到她朝自己倒过来的身体,转身回了自己家。
白青青看着霍宏涛的背影,心中恼恨:霍宏涛竟然还会因为韩欣蕊不开心!
一旁的白母推了推女儿:“去看看!”
白青青摇头:“今天不能去了。不能逼的太紧。”
她说着,对白母说:“我们先进去吧。霍宏涛是什么人,我最清楚,明天我哄哄就好了。”
白青青带着亲妈也回屋了。
霍宏涛回屋之后,发现空荡荡的屋子,突然有些恍惚。
他脑中闪过韩欣蕊冷漠的目光。
她真的对自己失望了?
他又走进房间,看到房间里已经没有韩欣蕊的东西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在心中一遍遍的安抚自己:不着急,她还有九天时间!先去弄清楚父母当年的意外,回来再与霍宏涛撕破脸。
再等等!
她来来去去的安抚了自己很久才重新回家。
到家,隔壁院子传来欢声笑语。
白青青还假惺惺的过来叫韩欣蕊:“欣蕊,霍大哥买了烤鸡和猪肘子,你别做饭了,一块过来吃吧!”
白青青就是过来故意挑衅韩欣蕊的。
以前她只要暗搓搓的显摆一下霍宏涛给她买的东西,这个蠢女人就能一蹦三尺高,立马就闹起来了。
她的名声因为韩欣蕊搞臭了,她一定要找回来!
韩欣蕊听到白青青的话,学着她的样子朝她柔柔一笑:“我啊,从小没有父母,过的都是苦日子,吃不了油腻的东西。你们一家子吃吧,我怕吃了不消化,我就不过去了。”
白青青没想到今天韩欣蕊并没有闹。
她还想要阴阳怪气两句,霍宏涛出来了,他面色阴沉的对白青青说:“嫂子,她既然不愿意吃,那就别吃了!给她吃也是浪费!”
韩欣蕊心中对霍宏涛恨意滔天,她实在是不想再看到霍宏涛,转身进去了。
霍宏涛看着韩欣蕊的背影,心中越来越慌。
他已经感觉到韩欣蕊的冷淡。
他也意识到这一次韩欣蕊是真的想要和他离婚。
他从来没有想过韩欣蕊要离婚这个可能。
这么死皮赖脸的想要嫁给自己的女人,怎么会突然要离婚了呢!
“霍大哥,欣蕊是不是又生气了!我……我就是想要叫她吃饭!”白青青看霍宏涛看着韩欣蕊的背影发呆,她心里很不舒服,所以茶里茶气的开口问道。
霍宏涛这才回神,与白青青说:“别管她!让她继续作,看她能作到什么时候。”
白青青听到这话,柔柔弱弱的点头:“好!”
……
韩欣蕊进屋之后,她就随便收拾了点东西。
严建明的老家离化肥厂这边有点远。
她从这边过去要三天。
她要先弄清楚父母当年的意外,查清楚到底和霍大海有什么关系。
至于大学名额的事和离婚的事,要等她从严建明老家回来再解决。
她没有做饭,转身弄了一把挂面,煎了个荷包蛋,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吃完后,白青青的母亲端着剩下的烤鸭架过来显摆。
“哎哟,韩同志,你怎么在吃挂面啊!你怎么不吃烤鸭,这烤鸭可真好吃,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吃。”白母怨恨韩欣蕊闹那么一场,逼的她把小黄鱼拿出来了。
这个蠢货,一直蠢下去不好吗?
一天到晚一副没男人会死的做派,还用自杀来威胁。
韩欣蕊吃完面条,转身去洗碗。
洗完碗筷之后,她端着一盆水就朝着白母身上泼。
白母淋的浑身都是水,她指着韩欣蕊的鼻子骂道:“小贱人,你故意的是不是!快来人啊,大家来看看,这个小贱人太恶毒了。我送烤鸭过来,这个小贱人把泔水泼了我一声。”
烤鸭架是白青青让自己亲妈送过来的。
为了挽回一点自己的名声,这才让她亲妈假装一下的。
她这会儿正在隔壁和霍宏涛一块你侬我侬的洗鸳鸯碗呢。
周围邻居原本都在外头说家常。
听到声音,大伙儿脚下如同装了风火轮一样,立马就跑来了。
他们一群人过来看热闹时,白母已经坐在地上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