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腔怒火不知哪里发,对着阿姨,“刘阿姨!
人家看不上鸡蛋扣在桌面你看不到?”
“去给她沏红糖水!”
“人家现在可是咱们陆家的大功臣!”
陆父浑身烟气,刚想又点起一颗,却看着我硬生生忍了下去。
陆北望是陆家的独子,而且他自己尚不知晓,那天大雨夜他滑落山坡时伤了身子。
医生说可能会影响生育。
这是我去医院偷看陆爷爷时听到的。
那时陆爷爷自己都危在旦夕,却在听到陆母怨我是害人精时,挺着一家之主的一口气。
“胡说八道!”
“就算北望真有什么,那也是陆家的命数!”
“跟张家丫头有什么关系!”
“都出去!
别在我面前哭丧!”
可待人都走净了,我分明看到陆爷爷别过头,他盯着空白的墙壁,哽咽自语,“老天爷啊,我的确有过杀戮,可我杀的都是侵犯国家的敌人啊!”
“你要报应就报应我!
为什么要报应我孙子!”
陆父看我欲言又止,他像是想谈条件。
却又怕失了先机,给我狮子大开口的机会。
我将面前的鸡蛋羹一勺勺收回碗里,“叔叔,我愿意给陆家生下这个孩子。”
陆母眉头瞬间紧皱,“你想凭这个孩子进我们陆家的门?!”
一勺脏了的鸡蛋羹塞进嘴,我谈不上喜欢肚里这个孩子。
可若它能安抚陆爷爷泉下有知,我就要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