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想着,原来被妈妈维护的感觉,是这般温暖。事情后续,在他们屈辱的道歉声中结束。离开的时候,我高昂着头,像一只骄傲的孔雀。邻居奶奶说的没错,只要我足够优秀,妈妈就会在意我。妈妈的手落在我后脑勺的肿包处,声音微凉。「疼吗?」疼,怎么会不疼。我扬起头,一句「妈妈,我不疼。」哽在喉咙处还未吐出。一记重重的巴掌便落在我脸上。妈妈的眼神,冰冷又厌恶。「苏音,你还要不要脸,一个女孩子跟个泥腿子样,学人家打架,怎么没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