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母听到这话破防了,指着韩欣蕊的鼻子骂道:“你这个小贱人,你就是在故意报复我们,是不是?自己管不住男人,你朝我们撒什么气。新婚夜男人都往别的女人屋里去,你也不觉得悲哀!岔开腿男人都不碰你。”
白母的话说的极其卑劣低俗。
韩欣蕊与霍宏涛结婚,霍宏涛跑白青青屋里去的事已经人尽皆知了。
可今儿被白青青亲妈说出来,那就意义不同了。
以前是谣言,现在是坐实了。
这不就等于坐实了霍宏涛白青青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吗?
白母的话刚说完,孙厂长就缓缓开口了:“厂里最近得了上头的文件,说要好好查查厂里的不正作风,尤其是乱搞男女关系。之前厂里传谣言我还不信。如今看来是真的。”
霍宏涛完全没想到白母会把话给挑明了。
他急声道:“伯母,你可别胡说八道!我与嫂子清清白白,我俩什么都没有!我是有媳妇的,你这样说,让我以后怎么做人。”
白母转头朝白青青看了一眼。
此时,白青青也是色煞白,急声道:“妈,你不能胡说八道!我和霍大哥是清白的。那天是牛牛不舒服,他过来照顾牛牛的。你这么胡说是要害死我的。”
这个时期严打!
要坐实了乱搞男女关系,工作没了不说,还会被处罚!
白母看着女儿面色煞白,立刻就反应过来自己说错话了,急声狡辩:“我刚刚就是被气疯了!好好的住着的房子被人一次又一次的赶走。”
两次了!
眼看要到手的房子又没了。
韩欣蕊则缓缓说道:“白阿姨,我一直相信霍宏涛和白青青同志是清白的,你这么说,实在是让我气愤!”
随即,她看向孙厂长:“孙厂长,你一定要好好调查清楚!既然白青青的母亲这么说,这事儿一定要查清楚!”
孙厂长点头:“韩同志,你放心!厂子是绝对不允许乱搞男女关系的!这事化肥厂派专人下来调查了。这事会与霍大海的事一块调查。你当心,厂子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霍宏涛急声解释:“孙厂长,我们夫妻感情挺好的!您不用调查了。”
孙厂长神情冷淡:“霍主任,为了证明你的清白,我们更加要调查清楚。”
上头发的文件里头就是提到了霍宏涛和白青青的作风问题。
其实就算没有今天的事,他也必定会调查清楚的。
霍宏涛和白青青作风不正的事上头都知道了,可见这事儿影响多大。
孙厂长哪里知道是霍宏涛亲眼看到了霍宏涛和白青青暧昧不清专门下的命令。
霍宏涛这下是真的着急了。
他和白青青的事在厂里早就传开了,这要真的调查,两人名声怕是真的要彻底毁了。
“孙厂长,我的清白不重要!白青青是女人,名声太重要了,一旦碰上这种事,她以后可怎么做人!这事您能不能不要调查了。以后我会保持好和白青青同志之间的距离。”
孙厂长看着霍宏涛,讥诮的说道:“你都给人弄房子了,免得引起误会,还是好好调查一下!另外,霍主任,你是不是应该去看看你母亲!你母亲被抓之后,你一直忙着白青青家的事,你是不是没有去看过你母亲。”
霍宏涛听到这话,面色更加苍白了。
韩欣蕊看着这一幕,心中讥诮而嘲弄。
她想起了前世种种,想起霍宏涛母亲后来对她没有好脸色时,指着她的鼻子骂:韩欣蕊,你这个废物,吃我儿子的,用我儿子的。要不是因为我儿子太喜欢白青青,怕她有了媳妇忘了娘,我根本不会让他和你结婚。
只是他办完这事总觉得不太厚道!
霍宏涛想起那一晚,韩欣蕊托着自己走了一公里地的情形:“等我去大西北之前我再去找找那个同志!我还是想要当面感谢她。”
李政委点头:“行!到时候你自己再去一趟,如果她还有什么难处,部队里一定继续帮她解决。”
这次任务结束之后,霍宏涛要调到大西北驻扎了。
霍宏涛点着头,转头看到霍宏涛正与一个打扮时髦的女同志亲密的凑在一起。
他皱眉,疑惑的回忆了一下:那天背她回去的女同志好像不是她?
随即,她伸手拉住了一个工人:“和霍主任说话的人是谁?”
那工人扭头看了一眼,然后啧了一声:“白青青!”
霍宏涛皱眉:“霍主任不是韩欣蕊的丈夫吗?他怎么和别的女人拉拉扯扯,暧昧不清。”
那工人脸上的鄙夷更浓了:“呵,他们俩拉拉扯扯很久了。”
那工人说完就嫌弃的走了,好似多看一眼都嫌脏。
化肥厂里,霍宏涛和白青青的那点子破事早就传开了。
霍宏涛听到那工人的话,狐疑的看着霍宏涛,心中闪过疑惑。
罢了!
他过几日再去找那个叫韩欣蕊的!他自会亲自感谢她!
他朝还在与白青青拉着小手的霍宏涛看了一眼。
韩欣蕊同志怎么嫁了这么个东西!
他说着,凑头与李政委说:“你让化肥厂那边严查一下男女关系!如今严打,好好查查!”
李政委一愣,一扭头看到霍宏涛与一个漂亮的女人拉着手,他问霍宏涛:“那个就是韩欣蕊同志吗?”
霍宏涛隐晦的蹙眉:“不是!”
李政委听到这话立刻就明白了,点头:“是得好好查查了!”
……
第二天,韩欣蕊带着严建明和妞妞一块上了大巴车。
到了化肥厂附近,严建明对韩欣蕊说:“妹子,你给我安置个地方,我有轮椅,我自己可以出门。你给我闺女去找落脚的地方。给她找了收养的人家,我才会去化肥厂。”
韩欣蕊听到这话,依稀感觉严建明这话不对劲。
“严大哥,你放心,我……”
没等韩欣蕊的话说完,严建明说:“你不要和我保证什么!我要看到结果!从我瘫痪开始,和我保证的人太多了。”
韩欣蕊无奈,点头。
她给严建明安置好住的地方之后,带着妞妞走了。
韩欣蕊也没有信任的人,带着孩子去找了袁厂长。
袁厂长没有子女,如今他年纪大了,想必他是能找到给妞妞安置的地方的。
当年,他在捡到她时,也是他找了韩家父母收养她的。
到袁厂长家里,他看到韩欣蕊带着一个孩子回来,惊讶道:“韩丫头,你哪里弄来的孩子。”
韩欣蕊犹豫了下:“这是严建明的孩子。他老婆跟人跑了,说他一个男人养不了孩子,想要找个人家收养她。您看看这里有没有能收养的孩子。”
小姑娘生的很好看,奶呼呼的,看人的时候眼睛水汪汪的。
她奶声奶气的叫了一声:“爷爷!”
袁厂长自个没有孩子,年轻时候觉得一个男人养不好孩子,可如今看着孩子,他竟生出了想要养孩子的冲动。
他犹豫了一下:“严建明那边……这个孩子是他的?”
没等韩欣蕊说话,孩子就起身说:“我是我妈和别的男人生的。爸爸说我是个小野种。”
这话从一个孩子自己嘴里说出来,实在是无比的心酸。
袁厂长看着孩子,静默了下:“你把孩子留在我这边吧!我也退休了,我一个人孤单,这个孩子留下和我一起生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