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夕瑶满眼的不可置信,江随野好歹当了这么多年的领导,竟也能说出如此厚颜无耻的话来。
她曾经想着,就算是离婚了她也依旧敬重江随野,可现在他身上的光芒顷刻间暗了下来。
沈夕瑶低声笑了出来,像是听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笑得眼睛里泪光闪烁。
她喃喃自语道:“如果可以,我宁愿大哥当时没救过我......”
“如果可以,我不会再选择这样的方式报恩......”
江随野听着笑声,心里莫名生出一种名为恐慌的情绪。
他这一生,只有在听到大哥的死讯前有过这种感觉,这是第二次。
这种感觉并不好受,他像是要极力掩饰什么一般,厉声怒斥:“沈夕瑶,这里是医院,你是不是疯了!”
“够了!”宋鹤眠看不下去了,他死死攥着拳头克制着情绪,生怕自己下一秒就要抡起拳头打在江随野的脸上。
“江随野,你还知道这里是医院啊,带着你的人赶紧给我滚出去,你们已经影响到病人休息了!”
宋鹤眠是医生,他只能站在自己的身份立场上驱赶。
病房内几人面面相觑,那几个扔书的下属也有些不忍,自觉做了亏心事,纷纷上前去劝江随野。
末了,江随野恢复了往日里冷漠的样子,声音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