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瑶苦笑,算了,反正她也要走了,这些也都无所谓了。
她在祠堂里跪了三天三夜,日子远比她想象的还要难熬。
老宅里伺候霍老太太的保姆明显被吩咐过,数不清的嘲讽谩骂,每隔几个小时就要被押着挨一顿家法。
棍棒像雨点般落在身上,秦书瑶却强忍着不肯吭声。
她死死咬着唇瓣,任由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心底愈发绝望。
她突然想起了七年前,霍凛川为了娶她,在霍家祠堂里跪了三天三夜,被敌人折磨得满身是伤都不肯休养,让他险些落得个终身残疾。
其实不仅是霍母在逼迫霍凛川,陆知夏和秦父秦母也都在劝秦书瑶,霍家几代对于香火的重视程度,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她那时心疼霍凛川,相信他们能情比金坚,顶着巨大的压力和霍凛川向领导打了结婚报告。
如今,这算不算是他爱错人的报应呢?
只是霍凛川,希望你这辈子都不会后悔!
直到第四天早上,祠堂的大门缓缓打开,霍凛川走了进来。
“阿瑶,我来接你了。”霍凛川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神色也有些疲惫。
秦书瑶像是没听见一样,只木讷地盯着眼前的众多牌位。
是啊,霍家祠堂保留得如此完整,每一代掌权人都被供奉在这,香火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