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请问。”她的声音透过屏风传来,听不出情绪。
她的声音很好听,池渊冒出一个念头。
指尖不自觉的动了一下,开口问道,“你妹妹,真的是魏明山杀的?”
“是。”
纸钱烧得噼里啪啦作响。
池渊又问,“是魏明山主动杀了她,还是失手杀了她?”
屏风后没有声音传出来。
过了片刻,才听曲凌说,“大人该去问魏明山,怎么问起我来了?”
“魏明山说,他只想杀郡主,是曲四姑娘自己扑过去的。”
池渊突然绕过屏风,站在曲凌面前,“他说,是你把曲连雪推过去的。”
曲凌没有被他唐突的举动吓到,扬起头对上池渊探寻的目光,“亡命之徒的话,信不得。”
这是她第一次这般近地看清池渊的眉眼。
他生得极好看。
是她喜欢的模样。
池渊亦垂眸看她,眼前的女子不施粉黛,素衣裹身,却在唇上抹了胭脂。
他想起曲凌在南禅寺佛前的话。
一个都逃不掉。
所以,开始了么?
池渊听手下的人说过从定襄侯府打探到的消息。
知道侯夫人待她不好。
曲家二房那个庶子在京城隐晦的提了几句,就被他堵在巷子里。
稍加恐吓,什么都说了。
侯夫人不仅待她不好,还使苦肉计将她赶出京城。
哪怕是在江州,也收买了她最亲近的乳母,给她下毒,挑唆她和侯府的关系。
这些只是那个庶子在短短的时间内窥视到的小部分。
在更多的时候,她的日子又是怎么样的煎熬难过呢?
“魏明山死了,”池渊移开目光,“郡主遇刺,已经结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