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穿成这样就出去?够没品。”
蔡京杳本不想理她。已经是凌晨一点多,天亮她还要去参加名流舞会。
那女人把灯全打开,衣服都没换,摆明是想拖她睡眠时间,让她以最差的样子出现在名流面前。
毁了礼服,再霸了时间,这人还真是:脸如大盘,心如针眼。
和这样的人讲客气,就是作践自己。
蔡京杳瞥了她一眼,忽然勾了勾唇。
她径直走过去,取出手机,对着蔡京安裸露的颈部咔咔一顿拍。
夹着香烟的手指一顿,蔡京安扬着下巴:“你干什么?”
京杳随意的甩了甩手机:“哒姐,你胸线开这么低,无非就是想被人多mo几把,或多做几次,嗯?”
“瞎说什么?”蔡京安起身夺手机。
“你那吻痕出卖了你。不过,真丑,人家是草莓,你的是狗啃,没听说你有男友,哪来的野男人?嗯?真狗。”
蔡京杳眼见的对面女人的手臂挥舞过来,像夺手机,或者,扇她。
她直接握住了那甩过来的手臂,冷声:“蔡京安,你听着。你知道我舅舅在BBC,想让你在这边出个名,真不是什么难事。
当然,你那点声誉,在我这里,早就所剩无几了。如果不是因为顾及爸爸和大哥,只一件侮辱礼服的事情,我也绝不饶你。”
“那和我没关系。”蔡京安明显气势弱了下去。
京杳自知目的已达到,索性直言:“彼此保守今天的秘密。我若听到一丁点与我今晚有关的闲言碎语,你不止照片被曝光,你私会的那猛男,我也定会查出来,让他在媒体面前公开你们的劲爆情事。”
“劝你别太嚣张。”蔡京安怒瞪着她。
“反弹反弹反弹。”蔡京杳调皮的耍了个鬼脸,懒得再理,直接离开。
那女人特在乎未来的嫁娶,非三代以上高门或百年世家不进。
在国内都是走的高门贵女,优雅大方淑女人设。
她绝不希望在国外有男伴的事情,影响到在国内的好人设。
客观来说,蔡京安本人学业确实出色,在流行病学方面很有建树。
只不过,嫉妒使人扭曲。
京杳的妈妈白素音属于未婚生女,却能高调嫁入蔡家,被蔡正庭宠爱。
这始终是蔡京安认定的一个污点,怕连累自己,平日里连声“阿姨”都不叫。
而自从京杳到了蔡家,她本能觉得自己失宠了。甚至在京杳还不太懂事的时候,偷偷用针扎她……
走在旋转楼梯的京杳,忽然停了步子,转过身来。
客厅的蔡京安微不可察的一哆嗦。
这小妞翅膀越来越硬了,像匹脱了缰的野马。
“告你一事。”京杳的小脸很认真:“你嘴里开不起房的男人,单是今晚开的车,就能买两套你脚下的别墅。
人外有人,别天天鼻孔朝天,瞧不起人那样儿,是真衰。”
“噔噔噔”,小姑娘迈着轻快的步子上楼了。
客厅里的蔡京安,烦躁的踢了一脚身旁的包边软凳。
手里的烟,不知何时已经快要燃尽,手指被灼热烫了一下,蔡京安发出一声“哎吆”,狠狠把烟蒂摁灭到烟灰缸。
她明年博士毕业,上半年就可以完成答辩,回国就职。
蔡京杳却要到后年。
想起那个才22岁的小野种,即将要有“未婚夫”,对方还是港岛百年施盛财团家。
而27岁的自己,却还孑然一身无人提。
父亲简直不要太偏心。
刚刚与那猛男的一幕幕……
此刻,突然感到阵阵胃里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