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音带着交响乐团到伦敦交流,她本就打算不闻不问,父亲问起来,她也以实验室太忙,还有论文要写来搪塞。
“你这样无礼,衬不起蔡家子女的教养。你母亲走的早,这么多年了,她对你和京杳的爱,很公平。”
一句话把蔡京安打回原形,红着脸支支吾吾。
她收起情绪,答应父亲,当晚就到“继母”白素音住的酒店探望。
蔡京安打开车窗,看到了那个站在幻影旁,一直向酒店方向目送的男人。
男人气质很好,立在豪车旁,挺拔如松,她不免多看了几眼。
一直看到男人准备离开,转身,抬头,她看到了他清晰的正脸。
那一刻,蔡京安觉得,自己那个参加过欧洲男模大赛,晋级十强的男伴,low到了尘埃里。
她突然有种男人一旦离开,也许再也遇不到的冲动。
人直接打开车门下来,鞋跟太细,脚下一扭,人“哎吆”一声,身子斜着往地上摔去。
施昱豊听到了那声音,凄厉中带了几分矫揉造作。
他淡淡瞥了一眼那红色法拉利。
那晚的别墅门口,开着红色法拉利车子的女人,对着京杳叫嚣:你别什么男人都往家里领我蔡家不丢这人。
像老鸹从天空过,实在是肤浅又聒噪的很。
施昱豊有铁血无情、冰冷嗜血的另一面。
从小生活里便充满虚伪和算计。母亲沈碧珠慎之又慎,他的每一餐,都是由专人三次把关检验后,才最终送到他面前。
这种日子让他心里设防,从不轻易敞开心扉,笃信“人心不狠,地位不稳。”
所以,蔡京安那晚对京杳的侮辱性言语,依惯例,是会被掌嘴的。
放过她,全当是给了兄弟蔡京跃面子。
“砰”的一声,幻影的后车门关紧。
车子稍后发动,带起伦敦秋日的凉风,扫起了蔡京安的裙子。
施昱豊连个正眼都没瞧她,径直坐进了车里。
她扶着车门从地上爬起来,掸了下身上的浮灰,随口说了句“倒霉催的。”
转而摇头轻笑了声,暗道男人果然正点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