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步要走,却清晰听到了“三叔”两个字。
脑袋有瞬间轰鸣,她停下了脚步。
“到底有无找到三叔啊?”是施诗的声音。
“提他做什么?烧到连dna都难测。怕是亏心事做太多,天都着急来收人。”是男人的冷哼。
京杳的拳头默默的蜷了起来。
虽然她并不了解施昱豊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可她私心里排斥任何对他的诋毁。
终究那人太匆匆,连让她了解的时间都来不及给。
“三叔本来也是要去非洲的。”施诗补了一句。
“别再提这个不祥的人,这和杳杳没任何关系。”施冯语气带了戾色。
蔡京杳迅速离开,只觉胸口轻微发闷。那句“烧到dna都难测”,一时让她控制不好情绪。
她快速翻出手机,找到蔡京跃的v信:“大哥,我要完成与专业有关的社会实践,到非洲,替我保密。如果这边有三哥的信息,请务必告诉我。”
蔡京跃正在应酬局上,看到消息的时候,没什么表情,人却主动离席,到了一处僻静的地方。
男人拿出烟点燃,沉默着抽了一会,在安静里放空。
他认识的施昱豊是个狠人,从来都是。
往往这样真正有野心和手腕的男人,有着致命吸引力,会让女人爱到骨髓里。
那起突然爆发的车辆自燃,搞的施家昱仁昱信一头雾水。
本就联合打压,把施昱豊打入非洲冷宫了,这突然的爆燃,是要表达“火气冲天”的意思?
他们本已联系了当地某些势力,有事没事去搞点突袭,美其名曰锻炼施家三爷。
没成想,人还没从伦敦起飞,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