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女儿伺候你?”
这一巴掌我用了全力,打的她往旁边倒。
傅文渊眼疾手快把她搂住,看我时多了几分不悦:“夫人,我们说了这么多您为何还是不明白!”
“柳嫣儿已经脏了身子,不堪其用!现如今只有水墨能挽回我丞相府的名声,若不是水墨,我丞相府早就……”
“傅文渊!”
我抽出心腹的长剑,抵在他脖颈:
“你再敢多说一句,我就让你死在丞相府。”
他们都愣住,傅文渊也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
是我错了,我不该对他们这么好,还特地给他们求官职。
尤其我因为嫣儿更中意傅文渊,就对他格外看重。
可这些年的看重非但没有回报,反倒让他以为丞相府是他的!
“夫人,我只是……”
“兄长!”水墨突然冲过来,大义凌然般挡在他前面,“夫人,您要杀兄长,就先杀了我!”
“水墨,你让开!”
我冷笑:“好,那我就随了你们的愿,让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