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傅砚声现在根本不想见她。
“我没事。”他已经尽力克制自己,但声音还是沙哑得可怕,“我没事,你部队的作战演习更要紧,我就是有些感冒了。”
这是他第一次对叶云霜撒谎。
女人毫无察觉,似是被什么吸引了注意力,但还是不放心地仔细叮嘱了几句:“那你早些休息,想我了就打这个电话,别让我担心。”
傅砚声轻“嗯”了一声,答应了下来。
他刚要挂断电话,却听见了电话里传来男人暧昧地呼唤:“云霜,昭临已经睡了,我们可以......”
他敏锐地察觉到女人呼吸停滞了一瞬,随后通话戛然而止。
傅砚声蓦地攥紧了金属听筒,指节用力到发白,都压制不住心底的寒意。
她和那个男人,正在一起......他不敢再想下去!
他猛地将听筒放回到座机上,开始不自然地发出呜咽声,这是在他能力控制范围外的声音,像是被一双大手死死攥住了心脏,痛不欲生,足以致命。
他不是没想过,叶云霜是为了那个孩子迫不得已。
可现在看来,她分明是主动的那一方!
许绍年察觉到不对,立刻推门进去,却看到傅砚声心如死灰的模样,一向风风火火的他竟一时不敢上前。
“砚声,为了一个女人不值得。”
眼泪滴落在照片上,发出滴答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