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此时一心都在生意上,不管谁来喝这个酒,他都无所谓。
几轮下来,我虽然有些晕,但还在我把控范围内,
而我这中间不断观察赵瑶瑶,
她风轻云淡的吃菜,时不时还喝口橙汁。
显然我喝的酒对她没有造成一点影响。
可恶,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赵瑶瑶喝了酒我就难受,
我喝了酒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直到一斤白酒下肚,甲方叫停:
“嫂子酒量果然了得,退出酒局真是可惜了。”
我又一次观察赵瑶瑶,她站起来送客人时,口齿清楚,脚步扎实,
跟我现在的状态完全不符,这个推测显然立不住。
老公将我送到车上时,
我听到赵瑶瑶小声跟老公抱怨。
“老板,老板娘也太过分了吧,这是我第一次参加酒局,她一声不吭把风头全都抢了,老板你得替我做主啊。”
索性,老公敷衍了赵瑶瑶,跟我一起回了家。
路上,我一直在想,就算这次我阻止了赵瑶瑶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