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待了几年的婢女都有些不忍心,还在顾琳琅耳边安慰着:“王妃别担心,我们都相信你不是这样的人,王爷可能有什么难言之隐,他那么爱你一定不会真的让你受委屈的。”
顾琳琅苦笑,算了,反正她也要走了,这些也都无所谓了。
太妃把她送去了京郊供奉谢珩一脉祖辈的庵堂里。
她在庵堂里跪了三天三夜,日子远比她想象的还要难熬。
庵堂的尼姑也明显被吩咐过,数不清的嘲讽谩骂,每隔几个小时就要被押着挨一顿家法。
棍棒像雨点般落在身上,顾琳琅却强忍着不肯吭声。
她死死咬着唇瓣,任由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心底愈发绝望。
她突然想起了七年前,谢珩为了娶她,在靖王府祠堂里跪了三天三夜,断裂的肋骨刚刚接上让他险些落得个终身残疾。
其实不仅是太妃在逼迫谢珩,周绾珠和顾太师夫妻也都在劝顾琳琅,靖王府乃是皇族支脉,对香火传承的重视,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她那时心疼谢珩,相信他们能情比金坚,顶着巨大的压力和谢珩继续相爱。
如今,这算不算是他爱错人的报应呢?
只是谢珩,希望你这辈子都不会后悔!
直到第四天早上,庵堂的大门缓缓打开,谢珩走了进来。
“琳琅,你可以起来了。”谢珩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沙哑,神色也有些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