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不是铁石心肠,席嵘修心软地说了句:“生日快乐,你的人生会很精彩。”
祝福说出口后,他觉得这也没什么难度,不过是哄小孩开心的话。
姜盐立马笑起来,扬起灿烂的笑容,摸了摸口袋,从里面掏出一个扁扁的纸盒,问:“你有打火机吗?”
打火机算违禁品,在入口就会被保安收掉,她这么问估计是忘带了,不知道有这个规矩,否则不会多此一举问自己。
当然了,他是老板,不受规矩束缚。
如果抽烟能让眼前这个人心情好些,他可以破例一次,就当请他吃蛋糕的回礼。
席嵘修从裤兜里掏出打火机,他不放心把这个危险物品交给喝醉酒的危险分子,于是从她手里接过盒子,准备替她点上。
包装彩色的,有些花哨,他只当是新出的女士香烟,拆开后他才发现不是烟盒,从里面掉出两个数字,2和1。
数字下面有长棒,上面有烛线,所以这是插在蛋糕上的生日蜡烛。
他拆蜡烛的时候,姜盐也飞快地把蛋糕给拆开,摆到酒吧台上,腾出位置给男人坐。
席嵘修把蜡烛插到蛋糕中央,火光从打火机头窜出,点燃了引线,晦暗之中多了两抹跳跃的火苗。
点完后,席嵘修收起打火机,定定的站着,准备等人把蜡烛吹灭,他任务就算完成。
可蛋糕被那人嬉笑地推到自己面前,“你是好人,这个愿望给你许,肯定能实现,毕竟我攒了这么多年呢……”
“不用,你自己许。”席嵘修果断拒绝。
“好吧好吧,那你多大了?”姜盐问,见男人不想回答,她补充道,“这是我的愿望,你都不回答一下满足我嘛。”
考虑到没任何损失,席嵘修说:“27。”
得到答复,姜盐露出一副得逞的样子,把蛋糕上1的蜡烛拔了丢到一边。
突然想起点什么,把1又捡回来,在上面做手脚,试着把它掰弯。
席嵘修要是再看不出她想做什么,这些年就白活了。
把1从她手里抽走,扶正,靠到2的火焰上重新点燃,插回蛋糕。
席嵘修不想和醉鬼讲道理,只是说:“许愿吧,你和我一起。”
姜盐被他有力的话语说服,乖顺地闭上眼睛,双手在胸前合十。
然后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许。
席嵘修站在一旁看着,时间过去了快两分钟,姜盐眼睛也没睁开。
这个愿望可够长的。
不过21年没许过愿,攒得多点能理解。
酒保一边用干毛巾擦拭着透明杯子,一边悄咪咪地窥视老板那边的情况,怎么回事,两个人突然不说话,也没肢体接触了。
席嵘修也察觉到不对,别是醉鬼一闭眼就睡着了。
他晃了晃人肩膀,姜盐清醒过来,下意识地用手背擦了下自己嘴角。
席嵘修:“……”
“分蛋糕了?我我来。”
姜盐两只手在自己身上摸索,最终从牛仔裤屁股兜里掏出蛋糕刀,下一秒就要用还带着塑封的刀去嚯嚯蛋糕。
席嵘修紧急避险,按住她的手,“先吹蜡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