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珩叹气,语气柔和了些许:“本王没怪他,稚子何辜,你赶紧去照顾吧。”
顾琳琅把这一切尽收眼中,心底愈发冷了。
她挣脱开深夜谢珩,径直走入卧房,把紧跟着的谢珩关在了门外。
谢珩站在门口,心中烦闷至极,但还是耐着性子安抚道:“琳琅,都是我的错,我明早就把那个孩子送走。”
“你不让我陪你也可以,你先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我们明天再说。”
顾琳琅靠着房门坐在地上,听着男人离开的脚步声,心口处早已痛到麻木毫无知觉。
送不送走又有什么用,血缘至亲是永远都割舍不掉的,说到底,该走的是她!
顾琳琅没回话,反锁了房门。
她独身靠在冰冷的门上,听着男人脚步声远去,再也支撑不住,滑落在地。
她只觉得好累好累,身心俱疲。
不知道过了多久,寂静里,一枚裹着石子的信笺突然从窗缝中射入,啪地落在她脚边。
王妃既闭门谢客,就莫怨王爷寻人解闷儿。别着急,一会儿来书房看看,有惊喜给你。
这字迹是白怜月的!
顾琳琅瞳孔骤缩,蓦地攥紧了手掌,揉皱那张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