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琳琅呼吸一滞,尽管侍卫的声音再小,可她也隐隐约约听到了一个名字,白怜月。
心里的苦涩就快要溢出来了,顾琳琅强忍着酸涩开口道:“好,王爷且去忙吧。”
谢珩眼神愧疚,又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直接翻身上马匆匆离去。
白怜月在谢珩离开后就不再躲藏,她扭着腰肢走来,盈盈一拜:“妾身白氏,见过王妃,妾身是......”
她欲言又止,看到顾琳琅紧抿着的唇瓣后,心下了然。
“看来王妃已经知道妾身和璋儿的存在了,那就等着看好戏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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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琳琅让自己的马车跟在白怜月身后,七拐八拐的,最终停在了一间不甚起眼的医馆门口。
白怜月下了轿子身影没 入馆内,顾玲琅则也戴上帏帽,悄无声息地跟了进去。
她隐在诊堂的屏风后,目光落在里间那扇虚掩的门上,待她看清门内场景,只觉一阵尖锐的疼痛从心底里传来。
她死死咬着唇瓣,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此时谢珩的儿子手腕上扎着银针,小脸烧得通红,看起来可怜极了。
谢珩急得一团乱,在室内焦急踱步,发了好大一通火:“一群庸医!连小儿风寒都治不好!”
正在施针的医者抬起头,顾琳琅认得,那是太医院院判之子,谢珩的至交好友裴与。
“你儿子是邪风侵体,自己照料不周,可别冲着我的同僚们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