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今天把我老爸的车偷偷开出来了,正好白校花也在,我带你们去兜兜风怎么样?”贺泽对两人说道。
江饶刚想答应,白甜甜在后面扯了扯他的衣袖。
“啊,下次吧,今天天色不早了。”
“好吧,那我就先走了。”贺泽拍了一下江饶的肩膀又小声说,“回去把白校花微信推给我,别逼我求你。”
说完,贺泽钻进车里,一脚油门轰鸣而去。
“甜甜同学,你别介意啊,虽然贺泽这家伙看到美女就走不动道了,不过人还是很仗义的。”江饶尴尬地笑了笑。
“果然色狼的朋友都是色狼。”白甜甜嘟着嘴说道。
“喂,我要走了。”白甜甜又把头抬了起来。
“啥?走了?”
“对呀,我要走了。你就要见不到我了。”
“可是,你还这么年轻……”
“哎呀,我是说我要回家啦,今天就不回寝室了。”白甜甜打了一下江饶的胸口。
这时一辆摩托车从学校里疾驰而来,在他们面前急刹。
车上的人摘下头盔,竟是何玲铃。“江饶,你先等一下,我跟你说个事。”何玲铃看了一眼白甜甜,眼中闪过一丝微妙。
白甜甜突然有些紧张地挽起江饶的胳膊,“江饶正要送我回家呢,玲玲姐。”
“我什么时候……啊对,嗯。”江饶的手臂被白甜甜掐了一把。
“哎呦呦,甜甜你放心,姐姐不会跟你抢男人的。”何玲玲似笑非笑的看着两人的小动作。
何玲玲这一句话,让白甜甜脸瞬间红透,“玲玲姐,你说什么呢!”
“对啊,我们,呃……”江饶也一时间有点语无伦次。
何玲玲把头盔挂在车把上,双手抱在胸前,说道,“好了,不逗你们了,江饶,我就是想问问你,那咏春拳你是从哪儿学的?”
江饶挠挠头,说道,“就是自己瞎琢磨,随便练练的。”
何玲玲白了他一眼,“你当我三岁小孩呢?随便练练能有那本事?”
白甜甜在一旁插话道,“玲玲姐,你别管他,说不定他就是运气好。”
何玲玲继续盯着江饶,“你要是不说实话,以后别想我放过你。”
江饶无奈地说道,“真没啥,就是以前跟着家里一个老师傅学了几招。”
“什么样的老师傅?”何玲玲眼睛亮了起来继续问道。
“就一个姓叶的老师傅,待在我们江家很多年了,好像跟我爷爷有点关系。”
“这样啊。”何玲玲思考了一下,看样子这似乎并不是让她预想的那个答案。
“还是谢谢你了。”何玲玲说完,戴上头盔,“我走了,你们继续腻歪。”
“玲玲姐!”
看着何玲玲骑车离去,白甜甜这才松开了江饶的胳膊。
“所以说何玲玲今天也不住寝室吗?”江饶好奇地问道。
“嗯,好像周末的时候除了瑶瑶姐,大家都有事。”白甜甜想了一下,“说起来你不回去吗?”
“我才来两天,也没有什么回去的必要。”江饶回答道,而且好不容易自由了,江饶才不想回到那个令人压抑的江家。
“哼,这下好了,玲玲姐都误会了。”白甜甜又想起刚才何玲玲的话,小脸又刷的一下红了。
江饶耸耸肩,“这也不能怪我啊。”
“算了算了,本小姐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了。我真的要回家了,拜拜。”
白甜甜冲江饶挥挥手,转身朝一辆停在路边的豪车走去。
“拜拜。”
等等,那今天寝室里岂不是只有自己和苏瑶瑶两个人!
江饶突然反应了过来。
等等,那今天的寝室里岂不是只有自己和苏瑶瑶两个人!
江饶突然反应了过来。
“这……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徐静静的眼睛里已经失去了高光,呆呆的站在那里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灵魂。
“呃,要不我赔你吧。”
“不用了!”徐静静咬咬牙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你要干啥?”
徐静静没有回答他而是在床上盘腿坐好,
“原本想留着下次修行再吃的,既然已经这样了就不能浪费了。”
“我还是再给你买一颗吧。”
“少废话,你把丹药给我。”
江饶听话地把六味帝皇丸的碎片交给了徐静静。
“要不我今天先去和别人睡吧,等会打扰到你就不好了。”
“不用,你睡你的就行,我不会破坏规矩的。”
徐静静说完就把六味帝皇丸含在了嘴里开始运功调息。
江饶作为门外汉也看不懂,看到其他人都睡了就把被子抱到徐静静床上也准备睡觉了。
这还是江饶第一次看到忍者之类的人修炼时候的样子觉得非常新奇,于是认真观察了起来。
江饶目不转睛地盯着徐静静,只见她的额头渐渐沁出细密的汗珠,那汗珠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滑落,划过她修长的脖颈,没入领口那若隐若现的沟壑之中。
徐静静紧闭双眼,双手结出复杂的手印,挺翘的臀部和高耸的胸脯随着气息的涌动而起伏不定,她的衣衫被汗水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上,曼妙的曲线一览无遗。
徐静静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紧咬双唇,神情坚毅而执着。
江饶看得眼睛都直了,不自觉地又凑近了几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就在这时,徐静静突然睁开眼睛,怒瞪着他。
“你干什么?离我远点!”徐静静低声呵斥道。
江饶连忙缩了回去,尴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就是好奇。”
徐静静白了他一眼,继续闭上眼睛修炼。江饶不敢再乱动,乖乖地躺在一旁。
这就是忍者的修行吗,可真无聊,不是结印就是念口诀。
江饶盯着徐静静又看了一会儿,眼皮就开始打架,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之间江饶做了一个梦,他梦见自己在沙滩上悠闲地晒着太阳喝着红酒。
身后是苏瑶瑶和何玲玲帮自己捏肩捶背;徐静静站在一旁用一根巨大的芭蕉叶帮自己扇着风;白甜甜则是在另一旁端着一盘水果送进自己嘴里,还有唐娜娜搂着自己贴心地提供洗面奶服务。
正当江饶享受着五个校花的服务舒服得直哼哼的时候,他惊恐地看到她们五个突然融化成了一滩水。
然后他发现周围的温度突然升高,太阳变得越来越大,而且正在向自己快速逼近,耀眼的白光仿佛要将他射瞎,温度也在不断的上升,他感觉自己就快被烤熟了。
“好热,好热啊!受不了了,怎么这么热呀!”
江饶被噩梦惊醒,从床上猛地坐起来。
他感觉好像有一个火球在自己旁边一样,然而他转过头瞬间被吓得目瞪口呆。
只见徐静静腿虽然还盘坐着,但上半身已经瘫倒在了床上,更可怕的是,此时的她浑身散发着惊人的温度,皮肤也红的可怕。
我了个豆啊,这明显是出事了呀!
我了个豆啊,这明显是出事了啊!
江饶试探性地用手指戳了戳徐静静的脸瞬间就缩了回来,这也太他妈烫了。
“妈的,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走火入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