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急着回来见你,没看清路,不小心撞了你。”贺予森握住她的手,声音温柔。
“苏慕颜在医院被欺负的事情我们也听说了。”江衍深叹了口气,“但我们相信,一定是她诬陷你的。”
闻笙静静地看着他们,眼底一片死寂。
“你好好休息,我们去找晏舟谈谈,这次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陆司言轻轻拍了拍她的手,随后三人转身离开。
闻笙闭上眼睛,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
谈?
他们不过是迫不及待地去看苏慕颜罢了。
这一次,闻笙伤得很重,住了整整两周的院。
出院那天,陆司言三人亲自来接她。
可当她被送回到自己的别墅时,却发现季晏舟和苏慕颜正站在她的客厅里。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闻笙冷冷地问。
季晏舟抬眸,眼神冰冷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我带颜颜来收拾东西,她不会再住在这里了。”
“为什么?”闻笙扯了扯嘴角,伤口被牵动,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怕我再欺负她?”
“你知道就好。”季晏舟冷笑,“再让她住下去,说不定哪天连命都没了。”
闻笙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们全都眼盲心瞎,全然看不清,到底是谁在欺负谁!
“晏舟哥,我收拾好了。”苏慕颜突然红着眼眶走过来,声音哽咽,“可是……我的奖杯不见了。”
“什么奖杯?”季晏舟皱眉。
“就是上次钢琴比赛赢的那个。”苏慕颜咬着唇,眼泪要掉不掉,“那是我唯一赢过的奖杯……”
季晏舟眼神一冷,直接看向闻笙:“拿出来。”
闻笙嗤笑一声:“我没拿。”
“大小姐从小要什么有什么,又不缺我这个奖杯。”苏慕颜委屈地看向闻笙,“为什么就不能还给我呢!”
“颜颜,笙笙说了没拿就是没拿。”陆司言故作不耐,“你何必在这里纠缠?”
“是啊,一个奖杯而已。”贺予森和江衍深也附和道。
季晏舟冷笑一声,直接拿出手机:“来人。”
瞬间,十几个保镖冲了进来。
“给我砸。”季晏舟冷冷道,“直到找到奖杯为止。”
“晏舟!你别太过分!”陆司言立刻上前阻拦。
“怎么?你们要保她?”季晏舟眯了眯眼,“行啊,那现在跟我出去比一场赛车,如果我赢了,你们就别拦我。如果我输了,我立刻带颜颜走。”"
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对她?
她曾经以为,就算他们不爱她,至少也该有一点青梅竹马的情谊。
可现在看来,他们对她,连陌生人都不如。
第二天清晨,早起上班的路人纷纷驻足,指着被吊在半空中的闻笙议论纷纷。
“天啊!那不是闻家大小姐吗?”
“她怎么被吊在那儿?还……还穿成这样?”
“啧啧,真丢人啊……”
闻笙低头看着脚下蚂蚁般的人群,羞愤欲死,恨不得直接松开绳索跳下去。
就在这时,陆司言三人终于姗姗来迟。
“笙笙!对不起!”陆司言一脸“焦急”地冲过来,“我们刚刚才知道你被晏舟绑在这儿!”
贺予森连忙脱下外套披在她颤抖的身上:“别怕,我们带你回去。”
江衍深也蹲下身,柔声道:“对不起,我们保证,以后绝不会再让你受到这种伤害。”
闻笙缓缓抬头,看着他们虚伪的面具,突然笑了。
那笑容凄凉得让人心碎。
“滚。”
三人一愣:“笙笙?”
“我说,滚。”闻笙推开他们,强撑着站起身,“我受到的伤害,不都是你们给的吗?!”
第九章
三人脸色微变,但很快又换上温柔的表情。
“笙笙,你误会了,我们是真的不知道……”
闻笙不想再听,转身离开。
生日前夜,陆司言三人再次登门。
“笙笙,”陆司言倚在门框上,目光灼灼,“明天你一定会选晏舟,对吧?”
闻笙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我说过,我不会选他。”
“别赌气了。”贺予森叹气,“如果晏舟拒绝你,别担心,还有我们。”
“是啊,”江衍深向前一步,声音低沉,“我们那么爱你,你为什么就非要执着于晏舟,为什么就不能回头看看我们呢。”
闻笙只觉得可笑。
他们凭什么以为,她还会在他们之中做选择?
“你们放心。”她转过身,眼神平静如水,“你们几个,我谁都不会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