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犹是少年游完结版小说闻笙周野渡
  • 梦中犹是少年游完结版小说闻笙周野渡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鱿鱼
  • 更新:2025-07-21 10:34:00
  • 最新章节: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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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笙怔怔地看着泳池边做人工呼吸的季晏舟,冰凉的池水顺着发丝滴落,却比不上心底的寒意。

前世,季晏舟清冷矜贵,连碰到她都要反复洗手,她一直以为他只是洁癖,以为他只是不近女色,以为自己可以慢慢焐热他的心。

可如今才知道,他只是有了喜欢的人。

而她,从来不在他的眼里。

闻笙用尽全力爬上岸,指甲深深抠进地面。

她不能死。

她还要嫁给周野渡。

不远处,季晏舟终于结束了那个漫长的“人工呼吸”,苏慕颜轻咳两声,缓缓睁开眼睛。

“颜颜!”季晏舟如释重负,立刻将人打横抱起,“我送你去医院。”

他转身就走,连一个眼神都没给浑身湿透的闻笙。

而与此同时,另外三人也终于回过神来,看到了独自爬上岸的闻笙。

“笙笙!”

陆司言第一个冲过来,他今天穿了件深蓝色西装,即使在慌乱中依然优雅矜贵,贺予森和江衍深紧随其后,三个男人站在一起,像幅精心构图的画报。

“笙笙,你没事吧?”陆司言伸手想扶她,“刚才情况太危急,我们……”

“把慕颜认成你了。”贺予森急忙补充。

江衍深递来毛巾:“对,水太混浊,我们看错了。”

闻笙接过毛巾,指尖冰凉。

多可笑的借口。

泳池清澈见底,苏慕颜穿着白色连衣裙,而她是一身红裙,怎么可能认错?

“去医院检查一下吧。”陆司言声音温柔,“我们陪你去。”

闻笙抬眸,看见三人眼中藏不住的急切。

他们哪是想陪她?

不过是要找借口去看苏慕颜罢了。

“不用。”她将毛巾扔回去,“我没事。”

“那怎么行!”贺予森皱眉,“你浑身都湿透了,万一着凉……”

“你们要是想去医院,”闻笙打断他,“就自己去。”

三人面面相觑。

“我们又没受伤,去什么医院。”江衍深再次开口,“你别生气好不好,刚刚真是认错了,这几天我们都不去公司了,陪着你,就当做认错人的补偿。”

闻笙没再说话,转身离开。

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每一步都沉重无比,但她背脊挺得笔直,没有回头。

接下来的几天,三个男人变着法子讨好闻笙。

陆司言送来了巴黎时装周最新款的高定礼服,贺予森空运了稀有的粉钻项链,江衍深则直接送了一辆限量版跑车。

“笙笙,今晚有个拍卖会。”陆司言温柔地递上邀请函,“陪你去散散心?”

闻笙看着他们殷勤的样子,心里冷笑。

拍卖会现场金碧辉煌,璀璨的水晶吊灯将整个大厅映照得如同白昼。

闻笙踩着细高跟缓步入场,香槟色的礼服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却在下一秒僵在了原地——

VIP区内,季晏舟正小心翼翼地护着苏慕颜落座。

男人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身形修长挺拔,那双曾让她痴迷的凤眼此刻盛满了对身边人的温柔。

季晏舟见到她,眉头微皱,竟主动走了过来。

他声音冷淡得像在谈一桩生意:“你母亲是不是跟你提过选未婚夫的事?”

闻笙抬眸,对上他疏离的目光。

“我知道你喜欢我。”他毫不留情地开口,“但我不喜欢你,所以,别选我。”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小心翼翼地将苏慕颜护在身侧,那姿态仿佛在守护什么珍宝。

“笙笙,别难过。”陆司言见状连忙走过来,修长的手指轻轻搭上她的肩膀,“晏舟没眼光,不代表没人欣赏你。”

贺予森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桃花眼含着温柔的笑意:“是啊,我们三个都喜欢你,也永远会站在你这边。”

江衍深满脸担忧地从侍者手中接过香槟,递到闻笙面前:“小公主,喝点东西,别想那些不开心的。”

闻笙看着眼前这三个眼里盛满“爱意”的男人,自嘲地扯了扯唇,她接过香槟,指尖冰凉得不像话。

“我没事。”她轻声道,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不过说真的。”陆司言俯身靠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笙笙,当年周野渡被你赶出国,如今你的未婚夫只剩四个,我们四个人,你到底打算选谁?我们都很好奇。”

闻笙刚要开口说“你们我一个都不要”,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过一阵子你们就知道了。”

一句话,瞬间让所有人都坐立难安。

闻笙却只是勾了勾唇,上辈子她受了整整二十年的折磨,他们忍受区区几天的折磨,又算得了什么呢?

拍卖会正式开始后,三人不断询问闻笙喜欢什么,她却始终摇头。

而另一边,季晏舟为苏慕颜拍下了所有她看中的物品。

钻石项链、古董怀表、翡翠手镯……

闻笙扫了一眼,却早已不会像前世那般心痛了。

她心中无波无澜,只面无表情地直视前方。

直到压轴拍品登场,拍卖师掀开红绸的瞬间,闻笙的瞳孔骤然收缩——

《梦中犹是少年游完结版小说闻笙周野渡》精彩片段




闻笙怔怔地看着泳池边做人工呼吸的季晏舟,冰凉的池水顺着发丝滴落,却比不上心底的寒意。

前世,季晏舟清冷矜贵,连碰到她都要反复洗手,她一直以为他只是洁癖,以为他只是不近女色,以为自己可以慢慢焐热他的心。

可如今才知道,他只是有了喜欢的人。

而她,从来不在他的眼里。

闻笙用尽全力爬上岸,指甲深深抠进地面。

她不能死。

她还要嫁给周野渡。

不远处,季晏舟终于结束了那个漫长的“人工呼吸”,苏慕颜轻咳两声,缓缓睁开眼睛。

“颜颜!”季晏舟如释重负,立刻将人打横抱起,“我送你去医院。”

他转身就走,连一个眼神都没给浑身湿透的闻笙。

而与此同时,另外三人也终于回过神来,看到了独自爬上岸的闻笙。

“笙笙!”

陆司言第一个冲过来,他今天穿了件深蓝色西装,即使在慌乱中依然优雅矜贵,贺予森和江衍深紧随其后,三个男人站在一起,像幅精心构图的画报。

“笙笙,你没事吧?”陆司言伸手想扶她,“刚才情况太危急,我们……”

“把慕颜认成你了。”贺予森急忙补充。

江衍深递来毛巾:“对,水太混浊,我们看错了。”

闻笙接过毛巾,指尖冰凉。

多可笑的借口。

泳池清澈见底,苏慕颜穿着白色连衣裙,而她是一身红裙,怎么可能认错?

“去医院检查一下吧。”陆司言声音温柔,“我们陪你去。”

闻笙抬眸,看见三人眼中藏不住的急切。

他们哪是想陪她?

不过是要找借口去看苏慕颜罢了。

“不用。”她将毛巾扔回去,“我没事。”

“那怎么行!”贺予森皱眉,“你浑身都湿透了,万一着凉……”

“你们要是想去医院,”闻笙打断他,“就自己去。”

三人面面相觑。

“我们又没受伤,去什么医院。”江衍深再次开口,“你别生气好不好,刚刚真是认错了,这几天我们都不去公司了,陪着你,就当做认错人的补偿。”

闻笙没再说话,转身离开。

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每一步都沉重无比,但她背脊挺得笔直,没有回头。

接下来的几天,三个男人变着法子讨好闻笙。

陆司言送来了巴黎时装周最新款的高定礼服,贺予森空运了稀有的粉钻项链,江衍深则直接送了一辆限量版跑车。

“笙笙,今晚有个拍卖会。”陆司言温柔地递上邀请函,“陪你去散散心?”

闻笙看着他们殷勤的样子,心里冷笑。

拍卖会现场金碧辉煌,璀璨的水晶吊灯将整个大厅映照得如同白昼。

闻笙踩着细高跟缓步入场,香槟色的礼服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却在下一秒僵在了原地——

VIP区内,季晏舟正小心翼翼地护着苏慕颜落座。

男人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衬得身形修长挺拔,那双曾让她痴迷的凤眼此刻盛满了对身边人的温柔。

季晏舟见到她,眉头微皱,竟主动走了过来。

他声音冷淡得像在谈一桩生意:“你母亲是不是跟你提过选未婚夫的事?”

闻笙抬眸,对上他疏离的目光。

“我知道你喜欢我。”他毫不留情地开口,“但我不喜欢你,所以,别选我。”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离开,小心翼翼地将苏慕颜护在身侧,那姿态仿佛在守护什么珍宝。

“笙笙,别难过。”陆司言见状连忙走过来,修长的手指轻轻搭上她的肩膀,“晏舟没眼光,不代表没人欣赏你。”

贺予森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的桃花眼含着温柔的笑意:“是啊,我们三个都喜欢你,也永远会站在你这边。”

江衍深满脸担忧地从侍者手中接过香槟,递到闻笙面前:“小公主,喝点东西,别想那些不开心的。”

闻笙看着眼前这三个眼里盛满“爱意”的男人,自嘲地扯了扯唇,她接过香槟,指尖冰凉得不像话。

“我没事。”她轻声道,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不过说真的。”陆司言俯身靠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笙笙,当年周野渡被你赶出国,如今你的未婚夫只剩四个,我们四个人,你到底打算选谁?我们都很好奇。”

闻笙刚要开口说“你们我一个都不要”,话到嘴边却变成了:“过一阵子你们就知道了。”

一句话,瞬间让所有人都坐立难安。

闻笙却只是勾了勾唇,上辈子她受了整整二十年的折磨,他们忍受区区几天的折磨,又算得了什么呢?

拍卖会正式开始后,三人不断询问闻笙喜欢什么,她却始终摇头。

而另一边,季晏舟为苏慕颜拍下了所有她看中的物品。

钻石项链、古董怀表、翡翠手镯……

闻笙扫了一眼,却早已不会像前世那般心痛了。

她心中无波无澜,只面无表情地直视前方。

直到压轴拍品登场,拍卖师掀开红绸的瞬间,闻笙的瞳孔骤然收缩——



闻笙睁开眼睛时,刺眼的白光让她本能地抬手遮挡,手臂上密密麻麻的针眼提醒着那场强行抽血的暴行。

“笙笙!你终于醒了!”

陆司言第一个冲到她床边,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的桃花眼里盛满“担忧”,他伸手想碰她的脸,闻笙下意识偏头躲开。

“抱歉,是我们迟来一步。”贺予森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晏舟实在是太过分了!怎么可以强压着你献血?”

江衍深递来一杯温水:“你好好休息,我们现在就去找晏舟算账。”

闻笙看着他们拙劣的表演,喉咙干涩得发疼。

她太熟悉这场景了,前世每次她被季晏舟冷落,这三人都会第一时间出现,用甜言蜜语填补她的失落。

然后呢?然后他们就会找各种借口离开,去陪真正的白月光。

“不用了。”她声音嘶哑,“我想一个人待着。”

三人面面相觑,陆司言率先起身:“好,那你先休息。我们……去去就回。”

他们走得匆忙,连门都没关严,闻笙盯着那道缝隙,听见走廊上压低的交谈:

“颜颜醒了没?”

“晏舟守着不让见……”

“先去买她最爱的那家甜品……”

病房门关上的瞬间,闻笙笑出泪来。

她太累了,累到连拆穿他们谎言的力气都没有。

接下来的几天,闻笙一个人躺在病床上。

护士每天来换药时都会欲言又止地看着她,最后只是叹了口气。

“闻小姐,您的朋友今天又没来吗?”

闻笙摇摇头,目光落在床头那束已经开始枯萎的百合上。

那是陆司言三天前送的,花瓣边缘已经发黄卷曲,像极了他们虚伪的关心。

手机震动起来,是贺予森发来的消息:笙笙,公司突然有急事必须处理,我们得去国外一趟。已经请了最好的护工照顾你,别担心。

紧接着是江衍深:小公主,等我们回来给你带礼物!

最后是陆司言:好好养伤,回来带你去吃你最爱的那家法餐。

闻笙把手机扔到一边。

她不在意他们来不来,可让她受不了的是,他们几个请来的护工们,总是笨手笨脚。

滚烫的开水泼在她手上,针管回血了也没人发现,换药时纱布扯得她生疼……

最后,她身上的伤不但没好,反而添了几处烫伤和淤青。

“我要出院。”

闻笙终于忍无可忍,不顾劝阻办理了出院手续。

与此同时,陆司言,贺予森,江衍深三人也结束了所谓的公司事宜,特地来接她出院。

一行人经过VIP病房时,虚掩的门缝里传来温柔的对话声。

“再喝一口,嗯?”季晏舟的声音低沉宠溺,“医生说你要多补充营养。”

闻笙脚步一顿,从门缝中看见季晏舟正小心翼翼地喂苏慕颜喝汤,修长的手指拿着汤匙,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易碎的珍宝。

“这些天季总寸步不离地守着苏小姐呢,”路过的护士小声对同事说,“连公司会议都推了,真是痴情。”

闻笙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

“笙笙……”陆司言立即上前,俊美的脸上带着心疼,“别难过,晏舟没眼光,但我们喜欢你。”

“是啊,”贺予森声音温柔,“生日宴上,你可以从我们三个中选一个。”

江衍深也凑过来:“我们一定会好好对你。”

闻笙轻轻一笑,眼底却冷得像冰:“我不想选。”

她缓缓抬起眼,一字一顿道:“你们四个,我一个都不要。”



那是恩师最后的遗作,《春山烟雨》!

画上熟悉的笔触让她瞬间想起老师临终前枯瘦的手。

记忆中,老师总是慈爱地摸着她的头说:“笙笙啊,这幅画是为师毕生心血……”

如今老师去世,师母终日以泪洗面,如果能拍下这幅画,定能让师母以慰相思。

“五百万。”她毫不犹豫举起号牌。

“晏舟哥……”苏慕颜突然拽了拽季晏舟的袖口,“这幅画好美。”

季晏舟立即举牌:“一千万。”

闻笙咬牙:“两千万。”

“三千万。”

价格一路飙升,整个拍卖场鸦雀无声,闻笙余光瞥见陆司言三人默默放下了号牌,因为苏慕颜正眼巴巴地望着那幅画。

多讽刺。

就在十分钟前,他们还信誓旦旦说:“笙笙喜欢什么,我们都给你买。”

指甲掐入掌心,她再次举起号码牌:“五千万。”

“八千万。”

“一亿。”

最终,季晏舟竟点了天灯!

他起身刷卡时,西装裤包裹的长腿迈过红毯,连余光都没分给脸色苍白的闻笙一眼。

“笙笙,别难过。”陆司言连忙安慰,“你这么喜欢这幅画的话,我现在就去后台看看有没有相似的,马上为你拍下……”

“我也去!”贺予森立即附和。

“我也一起!”江衍深紧随其后。

三人匆匆离去的背影,在闻笙眼中渐渐模糊,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翻涌的酸楚,径直走向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央的苏慕颜。

“这幅画,你开个价。”闻笙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五倍、十倍、二十倍都可以。”

苏慕颜轻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原来千金大小姐也会求人啊?”

她歪着头,故作天真地眨着眼睛:“可是钱不能万能的,这幅画我暂时不想卖,不过,你诚信想要的话,跪下来求我,我就给你。”

闻笙的呼吸微微一滞。

眼前这张脸,在男人面前总是装得柔弱不能自理,在她面前却嚣张跋扈到令人作呕。

这也是前世今生她始终不喜欢苏慕颜的原因,

她至今也不明白,他们四个,为何会喜欢上她!

闻笙攥紧拳头:“我说了,钱不是问题。”

“可我就想看你跪。”苏慕颜笑容甜美,“否则——”

闻笙的目光落在那幅被苏慕颜随意拿在手中的画作上。

那是恩师最后的遗作,是师母日思夜想的念想,想到老人以泪洗面的模样,闻笙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好,我跪!”

最终,她缓缓屈膝,在众目睽睽之下跪了下来。

冰冷的大理石地面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刺骨的寒意,却远不及她心中的万分之一。

起身时,闻笙的声音冷静得可怕:“现在可以给我了吗?”

苏慕颜却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令人心惊的恶意。

她当着闻笙的面,双手握住画框两端——

“撕拉!”

画布被生生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拍卖厅内格外刺耳。

“你!”闻笙的怒火瞬间冲上头顶,扬手就是一记耳光。

“闻笙!”下一秒,季晏舟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你在干什么!”

“晏舟哥……”苏慕颜捂着脸,眼泪说来就来,“不怪大小姐,都是我不好,不该和你一起来拍卖会……”

她纤细的手指揪着季晏舟的衣角,声音哽咽得恰到好处:“大小姐喜欢你,看到你给我买这么多东西,生气是应该的。”

“我知道我的存在让你们为难了……”苏慕颜突然推开季晏舟,踉跄着后退,“既然如此,那便让我彻底消失吧!”

她转身冲向落地窗的速度快得惊人。

“颜颜!”

季晏舟的嘶吼响彻整个拍卖场,但已经晚了——

“哗啦!”

玻璃碎裂的声音伴随着重物落地的闷响,在闻笙耳中无限放大。

她冲到窗前,只见苏慕颜像只折翼的蝴蝶,静静躺在血泊中,嘴角却诡异地扬起一个得逞的微笑。

季晏舟彻底疯了。

他双目赤红地抱起血泊中的苏慕颜,声音嘶哑得可怕:“来人,把她给我押去医院!”

他死死盯着闻笙的眼神,仿佛要将她千刀万剐,“闻笙,你最好虔诚祈祷,颜颜要是出事,我要你偿命!”

医院走廊惨白的灯光下,时间仿佛凝固。

医生急匆匆跑来,声音里带着惊慌:“病人大出血,急需输血。但她是熊猫血,医院血库告急……”

季晏舟猛地转身,目光如刀般刺向被保镖押着的闻笙:“你也是熊猫血。”

“不要……”病床上的苏慕颜虚弱地睁开眼,“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小姐贫血,千万不要让小姐给我输血……”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操心她,颜颜,你怎么这么善良。”季晏舟连忙握住她的手,声音温柔得不可思议,仿佛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但当他转向闻笙时,眼神瞬间冷得像极地寒冰:“来人,把她绑上去!”

“季晏舟,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闻笙被粗暴地按在手术台上,冰冷的金属台面贴着她的后背。

她拼命挣扎,双腿踢翻了旁边的器械架,手术器械哗啦啦散落一地。

“按住她!”季晏舟厉喝。

三四个保镖一拥而上,死死压住她的四肢。

闻笙的头发散乱,礼服在挣扎中被扯破,露出雪白的肩膀。

“季晏舟!”她声嘶力竭地喊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绝望,“你会后悔的……”

“该后悔的是你。”季晏舟冷笑,亲自将针头刺入她的血管。

鲜血顺着导管汩汩流出,闻笙的意识开始模糊。

恍惚间,她仿佛又回到了前世那个雨夜——

刺目的车灯,尖锐的刹车声,还有马路对面,季晏舟四人冷漠的眼神。

只有周野渡,那个她从小讨厌的死对头,在雨幕中踉跄着跑来,颤抖着抱起她血肉模糊的身体。

“周野渡……”闻笙的眼泪混着鲜血,在手术台上晕开一朵朵凄艳的花,“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好想你……”

她的声音越来越弱,最终消失在冰冷的空气中。



“砰——”

“哗啦——”

保镖们蜂拥而入,昂贵的古董花瓶被砸得粉碎,珍藏的红酒泼洒在地,定制的家具被拆得七零八落。整个别墅在短短几分钟内变成了一片废墟。

闻笙站在狼藉中央,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切。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

这些被毁掉的物件,就像她破碎的尊严,再也拼凑不回原样。

“找到了!”一个保镖高声喊道,举着那个镀金奖杯从二楼冲下来。

季晏舟接过奖杯,满意地牵着苏慕颜离开。

临走时,苏慕颜回头瞥了闻笙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

“笙笙,别难过。”陆司言走上前,温声安慰,“等以后,我们再给你修一座一模一样的别墅。”

“是啊,被砸的东西,我们全都买新的给你。”贺予森和江衍深也附和道。

闻笙看着他们,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说不出的讽刺:“你们这样装着……不累吗?”

三人一愣:“什么?”

闻笙没再说话,转身离开。

闻笙搬进了城郊的新别墅,整日闭门不出,只等着周野渡回国。

直到生日前夕,她才终于出门,去城中最高档的礼服店挑选礼服。

可刚进门,她就看到了苏慕颜。

两人还同时看中了同一件礼服。

“这件礼服我要了。”闻笙淡淡道。

店员认出闻笙的身份,立刻谄媚地笑道:“闻小姐眼光真好!这件礼服全球限量,只有您这样的身份才配得上!”

说着,她轻蔑地瞥了苏慕颜一眼:“至于某些人……还是看看别的吧,这种高定礼服,可不是平民能穿的。”

苏慕颜眼眶一红,立刻拿出手机打电话:“晏舟哥……你们快来……我被欺负了……”

闻笙心头一紧,立刻意识到不妙。

她连礼服都来不及换,转身就往外跑。

可刚到停车场——

“砰!”

后脑勺传来剧痛,她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意识渐渐回笼时,闻笙发现自己被悬吊在闻氏集团大楼的外墙上。

六十九层的高空,寒风如刀般割着她的肌肤,她低头看去,发现自己竟只穿着单薄的内衣内裤,裸露的皮肤在冷风中冻得发青,几乎失去知觉。

“醒了?”

季晏舟冰冷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闻笙艰难地抬头,对上那双曾经让她痴迷的凤眼,此刻那里只剩下刺骨的寒意。

是他……

是他亲手将她扒光,又将她吊在这高楼之上?!

闻笙的瞳孔剧烈收缩,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她还没来得及质问,季晏舟已经俯下身,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

“闻笙,你不是喜欢和颜颜抢东西吗?那就好好记住今天的教训。下次再抢的时候,先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承受后果。”

说完,他松开手,转身离去,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施舍给她。

闻笙的耳边传来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紧接着是楼道里隐约的交谈声。

“敢跟颜颜抢东西,我们得让她吃点苦头。”陆司言冰冷的声音里带着残忍。

“一个小时后再来救她?”贺予森推了推眼镜,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不如挂一天吧,反正死不了。”江衍深笑着附和,“正好趁这个时间,我们去给颜颜挑新的礼服。”

三人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只留下闻笙一个人悬在六十九层的高空。

寒风刺骨,闻笙浑身发抖,嘴唇冻得发紫。

她死死咬着牙,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滑落。

为什么……

为什么他们要这样对她?

她曾经以为,就算他们不爱她,至少也该有一点青梅竹马的情谊。

可现在看来,他们对她,连陌生人都不如。

第二天清晨,早起上班的路人纷纷驻足,指着被吊在半空中的闻笙议论纷纷。

“天啊!那不是闻家大小姐吗?”

“她怎么被吊在那儿?还……还穿成这样?”

“啧啧,真丢人啊……”

闻笙低头看着脚下蚂蚁般的人群,羞愤欲死,恨不得直接松开绳索跳下去。

就在这时,陆司言三人终于姗姗来迟。

“笙笙!对不起!”陆司言一脸“焦急”地冲过来,“我们刚刚才知道你被晏舟绑在这儿!”

贺予森连忙脱下外套披在她颤抖的身上:“别怕,我们带你回去。”

江衍深也蹲下身,柔声道:“对不起,我们保证,以后绝不会再让你受到这种伤害。”

闻笙缓缓抬头,看着他们虚伪的面具,突然笑了。

那笑容凄凉得让人心碎。

“滚。”

三人一愣:“笙笙?”

“我说,滚。”闻笙推开他们,强撑着站起身,“我受到的伤害,不都是你们给的吗?!”



苏慕颜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妆容精致,气色红润,与浑身缠满绷带的闻笙形成鲜明对比。

“听说你伤得很重呢,”她甜美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这些天晏舟哥哥可是寸步不离地照顾我,亲自喂我吃饭,哄我睡觉……”

她歪着头,故作天真:“而你躺在这里,连个来看你的人都没有,真是可怜啊。”

闻笙别过脸,不想看她。

“需不需要我帮忙啊?”苏慕颜突然伸手,重重按在闻笙骨折的小腿上。

“啊!”剧痛让闻笙猛地推开她。

苏慕颜踉跄几步,猛地跌坐在地上,难以置信道:“你居然敢推我?”

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咬牙道:“晏舟哥哥把我当心尖上的宝贝,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你还敢这样对我?!”

“好,你给我等着。”

说完,她狠狠瞪了闻笙一眼,摔门而去。

闻笙心中一紧,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不到十分钟,季晏舟就踹门而入。

“闻笙!”他双眼赤红,一把掐住她的脖子,“颜颜好心来看你,你居然找混混侵犯她?!”

闻笙瞳孔骤缩:“我没有……”

“还敢狡辩!要不是我及时赶到,她差点就被……”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冷得像极地寒冰:“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我已经说过无数次,我不喜欢你。如果你毁了颜颜,我不光不会喜欢你,还会恨你入骨。”

闻笙剧烈咳嗽着,眼泪模糊了视线:“我真的……没有……”

“行啊。”季晏舟突然笑了,那笑容却冷得令人发寒,“既然你不承认,那我就以牙还牙。”

他拍了拍手,五个彪形大汉鱼贯而入。

闻笙瞳孔骤缩:“季晏舟!你要干什么?!”

“你说呢?”季晏舟冷冷地看着她,“你敢伤害颜颜,就要付出代价。”

闻笙挣扎着想下床,却因为全身骨折动弹不得:“你疯了吗?你敢动我,会毁了两家合作!”

“为了颜颜,与闻家为敌又如何?”季晏舟转身要走,“好好享受。”

闻笙崩溃地大喊:“季晏舟!你真的要这么狠心吗?!”

季晏舟脚步一顿,回头看她:“既然你怕了,那我给你个机会。只要你保证生日那天不选我做未婚夫,我今天就放过你。”

“我本来就不会选你!”闻笙声音嘶哑,“我选谁都不会选你!”

季晏舟脸色骤变:“不选我?你觉得我会信?”

他冷笑一声,“你从小到大都跟在我后面,喜欢了我这么多年,既然你这么冥顽不灵,就别怪我心狠。”

门关上的瞬间,五个男人围了上来。

闻笙绝望地闭上眼睛,耳边是衣料撕裂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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