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她的死活与他们无关,
上辈子,他们也的确这么做了。
她面无表情地抱着礼盒往前走,高跟鞋踩在鹅卵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小姐?!”苏慕颜脸色骤变,慌忙迎上来,“您、您怎么在这里……”
闻笙看都没看她一眼:“丢垃圾。”
“我帮您吧!”苏慕颜伸手就要接,“闻家资助我上大学,我说过要当牛做马报答您的!”
“不用。”
“小姐别客气……”
两人争执间,苏慕颜突然脚下一崴。
“啊!”
她尖叫着抓住闻笙的手臂,两人一起跌进了旁边的泳池。
冰凉的水瞬间淹没头顶。
闻笙不会游泳,拼命挣扎着浮出水面:“救命……”
岸上,四个男人同时跳了下来。
却不是冲她。
她眼睁睁看着他们争先恐后地游向苏慕颜,而自己却一点点下沉。
水灌进鼻腔的刹那,她恍惚看见季晏舟将苏慕颜抱上岸,陆司言脱下外套裹住她,贺予森按压她的胸口,江衍深拨通急救电话……
最后,是季晏舟捏住苏慕颜的下巴,狠狠吻了下去。
第二章
闻笙怔怔地看着泳池边做人工呼吸的季晏舟,冰凉的池水顺着发丝滴落,却比不上心底的寒意。
前世,季晏舟清冷矜贵,连碰到她都要反复洗手,她一直以为他只是洁癖,以为他只是不近女色,以为自己可以慢慢焐热他的心。
可如今才知道,他只是有了喜欢的人。
而她,从来不在他的眼里。
闻笙用尽全力爬上岸,指甲深深抠进地面。
她不能死。
她还要嫁给周野渡。
不远处,季晏舟终于结束了那个漫长的“人工呼吸”,苏慕颜轻咳两声,缓缓睁开眼睛。
“颜颜!”季晏舟如释重负,立刻将人打横抱起,“我送你去医院。”
他转身就走,连一个眼神都没给浑身湿透的闻笙。"
“对不起,我们急着回来见你,没看清路,不小心撞了你。”贺予森握住她的手,声音温柔。
“苏慕颜在医院被欺负的事情我们也听说了。”江衍深叹了口气,“但我们相信,一定是她诬陷你的。”
闻笙静静地看着他们,眼底一片死寂。
“你好好休息,我们去找晏舟谈谈,这次一定会为你讨回公道!”陆司言轻轻拍了拍她的手,随后三人转身离开。
闻笙闭上眼睛,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
谈?
他们不过是迫不及待地去看苏慕颜罢了。
这一次,闻笙伤得很重,住了整整两周的院。
出院那天,陆司言三人亲自来接她。
可当她被送回到自己的别墅时,却发现季晏舟和苏慕颜正站在她的客厅里。
“你们在这里做什么?”闻笙冷冷地问。
季晏舟抬眸,眼神冰冷得像在看一个陌生人:“我带颜颜来收拾东西,她不会再住在这里了。”
“为什么?”闻笙扯了扯嘴角,伤口被牵动,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怕我再欺负她?”
“你知道就好。”季晏舟冷笑,“再让她住下去,说不定哪天连命都没了。”
闻笙攥紧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们全都眼盲心瞎,全然看不清,到底是谁在欺负谁!
“晏舟哥,我收拾好了。”苏慕颜突然红着眼眶走过来,声音哽咽,“可是……我的奖杯不见了。”
“什么奖杯?”季晏舟皱眉。
“就是上次钢琴比赛赢的那个。”苏慕颜咬着唇,眼泪要掉不掉,“那是我唯一赢过的奖杯……”
季晏舟眼神一冷,直接看向闻笙:“拿出来。”
闻笙嗤笑一声:“我没拿。”
“大小姐从小要什么有什么,又不缺我这个奖杯。”苏慕颜委屈地看向闻笙,“为什么就不能还给我呢!”
“颜颜,笙笙说了没拿就是没拿。”陆司言故作不耐,“你何必在这里纠缠?”
“是啊,一个奖杯而已。”贺予森和江衍深也附和道。
季晏舟冷笑一声,直接拿出手机:“来人。”
瞬间,十几个保镖冲了进来。
“给我砸。”季晏舟冷冷道,“直到找到奖杯为止。”
“晏舟!你别太过分!”陆司言立刻上前阻拦。
“怎么?你们要保她?”季晏舟眯了眯眼,“行啊,那现在跟我出去比一场赛车,如果我赢了,你们就别拦我。如果我输了,我立刻带颜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