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之前我暗中加强了城防,否则现在皇城估计已经破了。
可是我很不理解。
当初还有回旋余地的时候,兄长们嚷嚷着一定要打到底。
现在需要拼死守城的时候,他们又商量收拾细软迁都。
我一针见血:
“迁都?是逃跑吧?”
于是我又被弹劾目无兄长、见识短浅、不懂从长计议。
父皇不想听兄长的跑路,也不敢听我的拼死守城做一个死社稷的君王。
于是决定听天由命,请了一堆道士做法。
兄长们转头就收买了他们,占卜哄骗父皇,迁都是唯一的救国之策。
可道士又道,出于龙脉和风水考虑,必须留一位公主镇守旧都。
我知道,这是兄长们报复我的手笔。
旧都明显被放弃了,留下来就是个死。
父皇把我、皇妹和裴清寒宣到一起开小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