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凉如水,温书梨浑身发冷止不住颤抖,除了被冻得,还有被疼得。
小腹像是被刀绞过一般的疼,她苍白的唇瓣都被咬出了丝丝血迹,却强忍着不肯吭声。
又或是再疼,都抵不过三年前陆砚琛替她挨的那一刀疼。
温书梨在心里默默告诫自己,这条命是她欠他的,她得还。
但从此以后,她和陆砚琛一刀两断!
刚刚流产过的身体经不起这般折腾,温书梨只觉身下逐渐涌出一股股温热。
再加上右手腕上传来的疼痛,不过片刻,她就有些支撑不住了,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脑袋不受控制地朝着旁边歪去。
守在旁边的医生吓得连忙跑了过来,借着昏暗的月色,也能看到她身下洇出的一滩血迹。
医生急得满头大汗:“夫人情况有些严重,你们赶紧去告诉陆总啊!”
可保镖们匆匆进去又匆匆出来:“陆总说了,不要打扰他。”
直到温书梨已经气息奄奄,保镖们生怕闹出人命,才允许医生带温书梨回去医院。
医生稍做检查,就知道温书梨刚刚做完流产手术,他第一时间就想要告诉陆砚琛,奈何电话打了好几遍也没人接听。
他只能先帮温书梨止血,保住她的一条命,又尽力去治她的手腕,其他的便什么也管不了了。
等温书梨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傍晚了。
医生见她醒了,赶忙想办法再次联系陆砚琛。
趁着这个空隙,温书梨拿出手机看着时间,知道自己一周前买的那班飞机还有四个小时就要起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