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白宠溺地答应她,
“好,都听你的。来人,把太太推去花房晒晒太阳。”
管家有些迟疑,
“可现在室外四十多度的高温......”
傅宴白不顾我的辩解,厌烦地命令佣人把我带走。
我被推进花园里的玻璃花房。
门被彻底上锁,恒温系统也不知被谁关闭了。
从前傅宴白最知道我怕热,整栋别墅都常年恒温,连厕所浴室都安装了空调。
而此刻毫无遮挡的玻璃花房在烈日的暴晒下如蒸笼一般。
热浪扑来太阳穴突突的跳,肺里像有无数针扎。
我呼吸越来越困难,试图用手抓住轮椅,却还是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这时,门突然开了。
我以为终于得救。
可随之而来的是一卷几十米的鞭炮被扔进来。
火光溅射,被点燃的红鞭炮“噼里啪啦”的炸响!
我躲闪不能,浓烟和焦臭味瞬间弥漫。
皮肤烧灼的剧痛让我嘶哑尖叫。
不知过了多久,傅宴白冲了进来。
不顾血污抱起体无完肤的我,焦急地喊着。
“以茉!是谁干的?我要他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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