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双膝一软,直直跪在父亲面前,目光却依旧执拗。
“爸,我都清楚,但这个婚,我嫁定了!”
父亲脸上的惊愕转为无奈,最终只剩下一声长长的叹息。
言家,北区房地产的龙头。
那位少爷言以安,因车祸瘸了腿后就患上严重的暴躁症,发病时六亲不认,前两任妻子,都被他折磨到吞金自杀。
上一世,孟遂宁在言家,没能活过三个月。
这次,任凭父亲如何用裴淮砚来劝我,我都没再动摇。
孟遂宁,将如愿嫁给裴淮砚。
裴家别墅外,
我徘徊了许久,最终还是走了进去。
裴淮砚正双膝跪在地上,对着沙发上的裴老爷子哭得像个孩子。
“爷爷!我求您了!”
“救救遂宁!求您救救她!”
他的脸伤此刻满是泪水和绝望。
“我什么都不要了!裴家的继承权,我不要了!”
“我只要遂宁!”
上一世的今天,也是如此。
他为了孟遂宁喝得烂醉,我趁虚而入,在客房里和他有了一夜荒唐。
用两家的颜面逼他娶了我。
我的出现瞬间吸引了两人的注意。
裴淮砚猛地抬头,看到我的瞬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迸发出骇人的恨意。
他踉跄着爬起身,疯了一样冲过来,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为什么你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做我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