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下,她崭新的名牌包包闪着光。
而我的指甲缝里,全是新翻的泥土。
我头也没抬。
“这是我妈妈留下的花。照顾它们,不丢人。”
她嗤笑一声,也蹲了下来,高定的裙摆就这么拖在地上。
“向日葵?”
她伸出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摘了一片花瓣。
“明天你就要嫁给那个疯子了,还装什么岁月静好?”
剪刀在我掌心勒出深痕,我仍沉默地修剪着。
孟遂宁的笑意突然变得狰狞。
她掐着花茎,明黄花瓣簌簌抖落,“我让你生!”
尖细鞋跟狠狠碾上花盘,汁液溅在她昂贵的鞋面上。
一下、两下.直到那抹明黄彻底陷进污黑的泥里。
我眼眶发烫,喉咙涌上铁锈味,“孟遂宁!你够了!”
她踩着残花抬头,唇角的弧度像把带血的刀:“这就心疼了?”
“你妈养这些废物有什么用?连场小车祸都躲不过的短命鬼!”
我再也忍不住,声音都在发抖。
“你不配提我妈妈!”
“如果不是为了去救被绑架的你,她根本不会出车祸!”
“救我?”
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捂着嘴咯咯地笑了起来。
“孟娇娇,你是不是傻?”
“我实话告诉你吧。”
“那天,我根本就没被绑架。”
她凑近我,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都像淬了毒的冰。
“那天,我正和裴淮砚在逛商场,买你现在身上这条裙子的最新款。”
“是你那个好妈妈,蠢得无可救药。”
“我随便编了个理由打了个电话,她就真的开车冲过来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