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是你害我连保护遂宁的资格都没有了!”
双肩传来剧痛,我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
“裴淮砚,你会幸福的。”
他像是没听见,手已经掐上了我纤细的脖颈,窒息感瞬间袭来。
我疼得脚下一歪,整个人狼狈不堪。
“混账!”
裴老爷子一拐杖狠狠敲在裴淮砚背上,才将这个近乎失控的男人打醒。
裴淮砚脱力地滑坐在地,脸上是和上辈子如出一辙的痛苦。
“你知不知道,遂宁嫁过去会死的!她才二十五岁,你们怎么能这么残忍!”
我本想告诉他,联姻的人已经换成了我。
可话到嘴边,心底那股酸涩却让我改了口。
“这场联姻,非她即我。”
裴淮砚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呆呆地抬起头,茫然地望着我。
我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她嫁过去会死,那我呢?”
整个客厅,落针可闻。
连裴老爷子都攥紧了手里的拐杖,震惊地看着我。
“裴淮砚,我今年才二十二岁。”
“难道我就该死吗?”
周遭一片死寂。
裴淮砚呆呆地望着我,似乎第一次正视这个问题。
良久,还是裴老爷子打破了僵局。
“娇娇啊,我们裴家是属意你的,这小子他混账……”
我弯腰,对着裴老爷子深深鞠了一躬,打断了他后面的话。
“谢谢您,裴爷爷。”
我转身离开。
裴淮砚,欠你的一条命,
如今,终于可以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