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诗语摇头,“都是以前沪市商行的,家底厚实着呢!”
余诗语说着,心头难过,要不是出了这事,这些好处都是她的。
可惜……
余诗语仰头,想哭。
周如芬一听这沪市娶媳妇的条件,也想哭。
霍延北这些年是寄津贴回来。
可他刚当兵的那些年,津贴没多高,家里花销也多。
霍延北的父亲跟三哥看病,落下了不少饥荒,那钱也就是五年前霍延北当上营长了,寄回来的多了,很快还完了。
这两年才算攒上一些。
要是给余诗语三百块彩礼的话,再置办上一场酒席,那也就不剩什么钱了……
周如芬也想留一点在她手里。
毕竟她还有一个姑娘,到时候嫁人了,总得准备两件嫁妆的。
还有大儿子跟二儿子。
小儿子有本事,以后总归是不愁的,但老大跟老二……
所以她也得顾念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