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母亲轻轻推推我，示意我去收拾桌子，她来帮忙点菜。

我知道，她生怕我和他们起冲突。

我点点头，去一旁打扫。

女博主扫视一圈，小声嘀咕说:

要不是你非要来这么寒酸的店蹭流量，我哪用坐这些农民工坐过的桌子呀。可惜我今早上刚喷的迪奥香水，感觉身上都是一股汗臭味了。

这么破的店，指不定食材都是臭的。

男博主安慰她，然后大手一挥说: 菜单上这几个菜都来一遍吧。

母亲有些惊讶，张着嘴艰难地说: 吃……吃不完。

女生有些不耐烦: 你说什么?能不能大点声，你是结巴吗?

母亲咽了下口水，有些紧张，在纸上写: 太多了，十五个菜，浪费的。

那男的愣了一下，突然大笑，拿着手机镜头对着我妈: 老铁们快看这年头还有用纸条点菜的餐馆你是残疾人啊?

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