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谢崇渊来到偏厅,看到柳无尘正站在八仙桌前摆弄碗筷。
一夜努力过后,他成功换掉了下人的粗布衣服,穿上了一袭白衣广袖流云,衬得他书生意气。
再加上他那张脸与谢崇渊有几分相似,怪不得燕临月会选中他。
见谢崇渊身影出现,柳无尘热情地招呼道:“驸马醒了,快来用早膳吧。”
他看似不经意地侧了侧身,露出肩膀上指甲的划痕,手腕还带着一串佛珠。
谢崇渊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太妃曾经在佛前供奉求来的,说是要赠予燕临月未来的夫婿。
他曾听太妃提起过,燕临月也曾为他讨要过,但太妃每次都嫌恶的岔开话题。
如今,竟戴在了柳无尘的手上。
谢崇渊攥紧了拳头,突然觉得自己所坚持的一切都无比可笑。
亏得他还想着两家世交情义,不想撕破脸皮,可到头来柳无尘才是太妃承认的女婿。
就连昨天医馆里,燕临月的手帕交都知道柳无尘的存在。
只有他像个傻子一样,被燕临月那虚无缥缈的誓言骗得团团转。
谢崇渊不禁苦笑,如果燕临月当初明言需要子嗣,他也是拿得起放得下,断然不会再与她纠缠。
一想起昨夜书房内的场景,心口还是会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他更是恨不得甩燕临月一巴掌。
但这不是他想要的结果,他要让她悔恨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