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晚看着他的手,还是问:“你胳膊到底怎么受伤的?”
宴回也没瞒着她,两人在河堤树荫下坐下来。
“我执行任务,中枪了,别看这县城不大,窝藏了不少不干净的人,还好已经抓捕了两个。”
他最近之所以在这边,就是因为这件事。
桑榆晚心里一颤,难免想到上辈子。
宴回被桑家打断了腿,也就没有来这边调查敌特断事情,所以这边的县城后来死了很多人。
这辈子,宴回在查,她也在查,是不是会挽回一些事情?
不过,她不知道能做多少帮助,真正地直面那些黑恶势力的,永远都是军人。
流血流汗的也是军人。
桑榆晚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宴回:“辛苦了!你还疼吗?”
她是真的敬佩军人!
宴回看着她的眼睛,就觉得她是在心疼自己,心里逐渐柔软起来。
他嗓音暗哑,捏住她的下巴:“疼,所以,给点止疼药吗?”
没等桑榆晚回答,宴回就低头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