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文武百官都知道陛下的心思,这些年来,天下大定,很多官员嫌弃家中糟糠之妻,有的在城外养了小的,有的甚至一连娶了十几房小妾。
这本不是什么大事,可随着这股风气越来越盛,官员的俸禄远不够他们的开销,贪赃枉法之徒愈加猖獗。
法令众多,但却抵不住欲念作祟。
沈凛这才听了母后的提议,想了这么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希望高官家里的女子多些才学和手段,能管住未来的丈夫,起码不要太过放肆。
皇帝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不过女子能选择的课业少之又少,有些要命的学问,祭酒从不让她们碰。
今日是国子监的招募新生的日子,门口尤为热闹。
青衫学子和等着放榜的考生泾渭鲜明,右侧学子脸上满是笑意,跟同伴打赌哪些人能成为师弟,赌注往往是午饭的一根鸡腿,或是某天的课业。
左侧的读书人则紧张的多,若是能入学,当然最好,若是不能,还得尽快离京,争取在明年春种之前赶回家中,不然耽误了时间,可就没个好收成了。
忽然,一队宫内左卫闯入了众人视线,其中还有两人挑着个“粽子”,不知道搞什么名堂。
只见他们停在大门口,将粽子小心翼翼的放在地上,解开绳结,退到一旁,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
沈舟拼命挣扎,奈何绳子绑的太紧,半天都没能挣脱。
有好心学子上前帮忙,直至看清“粽子”的五官,被吓了一跳,“怎么…是你?”
沈舟掏出塞在嘴里的锦帕,连呸数声,叉腰道:“就是小爷!诸位同窗,好久不见!”
众人这才发现,原本立在门前的牌子已经不见,也不知这混不吝用了什么办法让祭酒改了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