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欣蕊听到门卫的话,心骤然沉了沉。
还是晚了一步。
她深吸了一口气,与门卫的陈大爷打听道:“您怎么知道是租出去的啊?”
陈大爷笑着说:“当时搬家的时候是你公婆一起帮忙的,你男人也来了,我看他们熟悉的很。”
韩欣蕊听到这话,心更沉了。
随即,她沉默了一声,轻声道:“这房子是我公婆在管,我今儿就是想要回来看看的,竟不知已经住人了。”
陈大爷听到这话,一愣,随即对她说:“那家人搬来时霍家人都在,我还以为你同意的。你赶紧去看看,问问你公婆。那是你父母的房子。”
韩欣蕊笑着道谢,朝自己的那套屋子走去。
前世,霍宏涛说把房子卖给远房亲戚。她是后来才知道这所谓远房亲戚是白青青的弟弟。
她也是闹过的,可最后,依旧是她不明事理,毫无教养,小气计较。
这一世,她的房子她就算是卖掉也不会让霍宏涛和白青青占一点便宜。
她走到自己家窗户下,想要探头去看看屋里的情况,就听到屋里传来了男人的声音。
“妈,你让我姐使点劲,赶紧把这房子给我们。”
“你急啥,刚住过来,这事要慢慢来!如果这房子是霍宏涛的,这事就是你姐一句话的事。可这房子是霍宏涛媳妇的。”
男人不屑的冷笑:“他那媳妇是个倒贴货!工资和金条都让霍宏涛给我们了。她为了讨好霍宏涛,给房子也不是什么难事。”
窗外,韩欣蕊听着他们的对话,手攥成拳,气的几乎要把银牙咬碎。
屋里头还在说话。
“妈,我姐为什么不直接把霍宏涛勾上床啊!生米煮成熟饭的,不是能更名正言顺的要东西!”
“你傻啊!你姐聪明着呢!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就这样吊着霍宏涛才能让他掏心掏肺的。而且霍家的家底子就那样。他那工作是顶替了他那媳妇早死的爸来的。不和那媳妇结婚,他工作都不一定能保住。而且他那媳妇也是职工,让她帮咱家赚钱不是挺好!”
“......”
屋里头的人并不知道韩欣蕊站在窗外,还在得意的算计着韩欣蕊呢。
韩欣蕊在窗前站了会儿,深吸了一口气,压住冲进去的冲动,转身朝霍宏涛父母家走去。
霍宏涛下班刚回家,一开门就看到韩欣蕊通红着眼睛坐在那。
小两口结婚第二天,她怎么来了。
随即,两人有些心虚的朝隔壁看了一眼。
两人把房子给了白青青家人住,韩欣蕊这边不会知道了吧。
霍父推了推自己媳妇,给她使了个眼色。
霍母立刻上前:“欣蕊,怎么了?你是不是在宏涛那边受什么委屈了?”
霍母这话一出,韩欣蕊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爸妈,我的嫁妆被宏涛丢了!金条全没了,我五年存的工资和票也全没了。”
韩欣蕊并没有和霍家父母质问房子的事,只当不知道。
房子就在隔壁,门卫大爷都说了,当时搬家霍家父母帮忙了,一家子都瞒着她呢。
白青青弟弟一家既已经搬进去,想要人马上搬走不可能。她得再想办法。
不过她今天不会白来!
霍母氏知道韩欣蕊那金条的。
她早就觊觎那几根金条了,可她看中名声,觉得韩欣蕊反正都是嫁给宏涛,到时哄她拿出来更加名正言顺。
如今听到金条没了,她面色骤然就变了:“什么!”
韩欣蕊把事情说了一遍:“宏涛说弄丢了!这么多东西怎么就丢了啊!”
韩欣蕊只当不知道霍宏涛把东西给了谁,掩面哭着。
霍母听到韩欣蕊这话,咬牙骂道:“我就说隔壁那老东西穿金戴银的,原来是我家的东西。”
她说着立刻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一拍大腿,对韩欣蕊说:“走,去问宏涛!那么多钱和东西,他说丢就丢了,他是疯了吗?”
霍母虽然知道自己儿子和白青青不清不楚,可她实在不知道自己儿子竟然把这么多钱和金条给了白青青。
在霍母看来,这钱是她的了,这简直就是从她口袋里掏钱。
她带着韩欣蕊气势汹汹的到了霍宏涛分的大院。
霍母带着韩欣蕊到家时,正好看到霍宏涛给白青青擦嘴的一幕。
两人相互看着对方,目光都要拉丝了。
霍母看到这一幕,本能的扭头看向韩欣蕊,随即她直接冲过去一把就推开了白青青:“你们在干什么啊?”
霍宏涛原还在和白青青眉目传情,听到母亲的声音,被吓了一跳,可还是本能的把白青青搂在怀里。
霍母看到这一幕直接冲过去朝白青青一巴掌:“贱人,我儿子刚结婚,你就勾引他。”
说着,她一把把霍宏涛拉开:“霍宏涛,你是不是把欣蕊的金条和钱给了白青青。”
霍宏涛听到母亲的话,面色变了变,猛的看向韩欣蕊,他愤怒的盯着韩欣蕊:“你去找我妈告状了?韩欣蕊,我不是答应还给你了吗?你一天到晚闹事有意思吗?你到底想不想过日子了,让不让我安生了。”
韩欣蕊看着面目狰狞的质问自己的霍宏涛,面色平静而冷淡:“丢了这么多东西和钱难道不应该告诉爸妈吗?你说还,你要怎么还?你一个月八十块的工资都给了白青青,用什么还呢?”
她这话一出,霍母更是瞪大了眼睛,她厉声道:“你不是说工资给欣蕊存着了吗?”
韩欣蕊听着霍母的话,并不惊讶。
前世,霍宏涛把工资全给了白青青母子,在父母面前说全都给她花了。
她里外不是人,成了败家又无理取闹的泼妇。
她掐住时机捂嘴惊呼:“宏涛,你什么时候把钱给我了!从你顶替了我爸的工作至今,你总说白青青母子不容易,工资先借给她们。”
霍母听到这话,直接就朝白青青冲过去:“我把房子借给你弟弟住,你特码把我家当冤大头呢!用我儿媳妇的嫁妆和钱,花我儿子的工资,你这个贱人,我撕烂你的脸!”
韩欣蕊冷眼看着霍母上前撕白青青。
霍宏涛着急的护着白青青。
谁知纠缠之中直接把自己亲妈推搡在地上。
霍母重重跌坐在地上后,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儿子:“霍宏涛,你竟然为了白青青打我!”
霍宏涛没料到自己只轻轻一推自己亲妈会跌在地上,瞬间就慌了:“妈,我......我是怕你弄疼了青青!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够可怜的了,你这是干什么?”
他说着,指着韩欣蕊:“你别听韩欣蕊的挑拨,她就是见不得青青好!我就是平时帮忙照顾一下嫂子一家,您别听她胡说。”
随即,他立刻把矛盾全都集中在韩欣蕊身上:“韩欣蕊,照顾青青是我答应了孙忠的,不管你怎么挑拨,我都会照顾他们母子的。你不管找谁来都没用。你把我妈找来不就是想要我答应你不去照顾青青母子,你别白费心机了。你实在看不下去,我们离婚!”
霍宏涛直接开口威胁。
他知道韩欣蕊对自己的感情,以前只要他提不结婚,韩欣蕊必定哭着和自己道歉。
她今天报警给他丢了多大的脸,现在又找他妈来,他一定要给韩欣蕊一点教训。
韩欣蕊听到霍宏涛的话,淡淡的应了一声:“行!只要你把我的金条和钱还给我,我马上和你去领离婚证。”
她说着,转头看向霍母:“您也看到了,我的嫁妆,我的金条,还有霍宏涛的工资,都被用来补贴白青青了。就算要离婚,也先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霍母听到韩欣蕊,抬头刚要说话,对上毫无起伏的目光,一惊。
韩欣蕊在霍家生活了这么久,她是了解她脾气,她今天这目光......实在是太心如死灰了!
不行!
宏涛的工作是顶替韩欣蕊父亲的,她自己的职位也是顶替她母亲的,现在刚结婚后就离婚,他们还怎么做人!
而且,她眼馋那些金条这么多年了,东西还没到手......
她猛的起身,再次朝霍宏涛朝过去,她啪啪两巴掌:“霍宏涛,你现在就去把东西给我拿回来!拿不回来,我们就断绝关系!”
她说着,故作心疼的拉住了韩欣蕊:“欣蕊,你放心,妈一定会给你讨回公道的。”
霍宏涛好像要说话,可对上母亲冰冷的目光,他终归是害怕了。
他心中更是责怪韩欣蕊:她非要这么闹是吧!以后别想他给她好脸色。
白青青这会儿也知道这事儿掩饰不下去了。
她在心中盘算:她弟弟和父母还想要在这边生存,甚至想要霍宏涛找工作,她不能和霍宏涛父母闹僵。
随即,她拉了拉霍宏涛,低声说:“霍大哥,这些钱原是我问你借的。我去给你拿回来。”
她说着,捂着脸跑了。
霍宏涛看着白青青掩面哭跑的背影,心疼的想要追上去,随即想到自己亲妈还在,他收回了步子。
他转头怨恨的质问韩欣蕊:“事情闹成这样,你满意了!韩欣蕊,我没想到你是这种胡搅蛮缠的人。”
韩欣蕊面无表情的看着霍宏涛,脸上没有任何起伏。
这些言语早就伤害不了她。
前世,什么难听的话没听过呢!
霍宏涛看着韩欣蕊漠然的目光,心里一惊,心莫名有些发慌。
这两天,韩欣蕊对自己怎么不太对劲。
“韩欣蕊,等嫂子把东西还了之后,你和她道歉。她是因为......”霍宏涛还想要试着与韩欣蕊讲道理。
韩欣蕊不耐的打断:“只要把东西还我,让我做什么都行!”
霍宏涛听到她让步,松了一口气:“你如果懂点事,很多事都不会闹成这样。”
韩欣蕊依旧面无表情的站着,不说话。
她得忍着,至少要先拿到她的东西。
半小时之后,白青青手里拿了三根金条和一千块钱回来了。
她把东西放在桌上,一脸柔弱的说道:“只剩这么多了!其他的都给牛牛治病了。牛牛有先天性心脏病,他......”
霍母看着桌上的金条和钱,眼皮跳了跳,抬头怨恨的看了白青青一眼:“剩下的呢?”
她抬头时,看到了白青青手腕上的金镯子。
她恨的咬牙:这金镯子她都没戴上,给白青青一家戴上了。
随即,她开口道:“既然是借的,那就写个借条吧!否则以后说不清!”
霍宏涛听到自己亲妈的话,立刻急声道:“妈,你怎么也和韩欣蕊一样!”
没等霍宏涛的话说完,她朝儿子吼了一声:“闭嘴,你还认我这个妈,就别再插嘴!”
霍宏涛终归是怕这个亲妈的,一咬牙,闭嘴了。
韩欣蕊垂着头不说话。
有霍母帮她收拾白青青,她也不用费劲了。
不过她心里很清楚,这个老太婆可不是为她,是为自己。
因为她早就觊觎这些金条很久了。
只不过她更要面子,还想要维持那一点点体面。
白青青听到霍母的话,委委屈屈的看向霍宏涛。
结果霍宏涛根本不敢看她,她恨得咬牙切齿,只能又呜咽道:“霍阿姨,我家的情况你也是知道的,这钱我借了一定会还的,我......”
没等白青青的话说完,霍母已经开口了:“既然会还,写个借条!”
白青青看混不过去,一咬牙,转身拿笔去了。
写借条就写借条,大不了她哄着霍宏涛再拿出来。
等白青青的借条写好之后,霍母这才满意的点头:“行了!你先去照顾孩子吧!”
白青青再次掩面而泣的跑开了。
霍宏涛朝自己亲妈一跺脚,终于忍耐不住,追了出去。
霍母看了一眼儿子的背影,有些意味不明的对韩欣蕊说:“欣蕊啊!男人都是要哄的。你和宏涛都已经结婚了,你怎么还笼络不住他的心啊,连一个生了孩子的女人都斗不过。”
她说着,伸手就要去拿桌上的东西:“这些金条和钱妈给你收着,你这么不争气,万一又给宏涛拿出去给白青青了怎么办!”
韩欣蕊直接先霍母一步把钱和金条拿走了:“谢谢妈!以前你总帮着宏涛,我以为您不心疼我呢!原来您果真是把我当成自己女儿了。”
她把金条和钱装回了口袋,又拿了桌上的欠条:“还是妈想的周到,有了欠条,白青青就抵赖不了了。”
霍母费劲把东西拿回来,原是想要趁机把金条和钱都拿走的,谁知韩欣蕊竟然又收回去了。
“欣蕊啊,你的金条和钱让妈给你收着!这钱之前放在你们手里不是差点就没了。妈给你保管,等你以后要用了,我再给你!”霍母不装了,直接就开口问韩欣蕊要。
韩欣蕊慢悠悠的把借条折好放在另一个口袋里。
她缓缓抬头看着霍母:“妈,昨天我回你们那边大院,张大爷说我爸妈的房子租出去了?
你们租给谁啦?
是家里的远房亲戚吗?
张大爷说你们还帮忙一起搬家了,应该是自家亲戚吧!
你们租了多少钱一个月?”
韩欣蕊这话一出,霍母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心虚的开口:“那房子......是租掉了,张大爷告诉你了?
你不是说房子让我们帮你处置!”
韩欣蕊继续淡淡说道:“如果租给了家里远房亲戚我是没什么意见的。
都是一家人,住在一起热闹!
可张大爷说他们好像是白青青家的亲戚......”她说着,继续追问:“妈,我知道你是心疼我的,你们应该不会帮着宏涛一块骗我吧!
宏涛这边帮白青青已经够多,你们那边肯定不会用我的房子照顾白青青家人的。”
霍母听到这话有些坐不住了,心虚的起身:“怎么会!
你和宏涛刚结婚,妈是站在你这边的。”
韩欣蕊笑着点头:“我想也是,毕竟您的工作是顶替了我妈的!
宏涛的工作是接替了我爸的。
我的房子不可能再被拿出去了。”
霍母对上韩欣蕊的目光,起身:“欣蕊,妈还要回家做饭。
钱已经给你要回来了,我先回去了。”
她说着就起身走了。
韩欣蕊盯着霍母的背影,心中已经能确定上大学名额顶替的事霍家父母多半是知情的。
她刚刚那么说一则是为了堵住霍母的嘴,如果不提这个,她今日肯定是会用尽办法把钱和金条拿走。
其次,她怀疑自己上大学名额被白青青顶替的事霍家父母是知道的。
她心中甚至还有了别的怀疑!
不着急,在离开之前,她会把所有事都查清楚的。
......拿回了一部分的金条和钱之后,韩欣蕊立刻就藏了起来。
她怕霍宏涛再次偷出去给白青青,把三根金条分别缝在了自己不同的衣服里。
一千块钱她也缝在了不同的衣服里面。
等做完这一切,霍宏涛已经气冲冲的回来了。
一进屋,他就踹开了房间的门:“韩欣蕊,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你是不是觉得和我结婚了,我就拿你没办法!”
韩欣蕊看着气急败坏的霍宏涛,起身把白天他当着公安面写的欠条拿了出来。
“这个是你白天的欠条。
你帮我转告白青青。
剩下的我过几天问她要,让她早点准备好!”
她根本不接霍宏涛的话。
霍宏涛一愣,随即更愤怒了:“韩欣蕊,你知不知道因为你的逼迫,嫂子哭到现在,她......”韩欣蕊根本不想听,直接打断了他:“那你赶紧去陪着啊!
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多不容易。
哭成这样你不陪着,回来和我吵什么?”
说着,她伸手直接推霍宏涛:“他们孤儿寡母的,你赶紧多陪陪。”
霍宏涛没料到韩欣蕊突然这么说,一时根本没反应过来。
“你......你又想要干什么?”
霍宏涛盯着韩欣蕊警惕道。
韩欣蕊只面无表情道:“我就是想通了,觉得你说的没错。
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不容易,你得多照顾点。”
她说完,把霍宏涛退出去之后直接关上了门,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
霍宏涛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了。
韩欣蕊这两天太不对劲了!
她不是应该和自己哭闹,该求着自己不要离开的,她怎么突然变成这样了。
他在门口站了会儿,随即又想明白了:嫂子说的果然没错!
只要冷着她一点,她就怕了!
肯定是他提了离婚,韩欣蕊怕他真的想要离婚,态度突然就转变了。
随即,他有些得意的朝房间里的韩欣蕊说道:“欣蕊,只要你别再胡闹,我会考虑和你好好过日子的。
否则咱俩这日子别过了。”
丢下这么一句话,霍宏涛转身走了。
房间里,韩欣蕊根本不理会霍宏涛,径自躺下睡觉。
她明儿要去把自己的工作卖掉,还得弄清楚她上大学的名额到底是怎么被霍宏涛给白青青的。
离开之前,霍宏涛一家从她这边得的好处她都要拿回来。
......第二天,韩欣蕊起来就出门了。
她直接去了自己上班的纺织厂。
到厂里,大家看她这么快就来上班了,都很惊讶:“欣蕊,你这刚结婚就来上班了啊?”
韩欣蕊笑着和大家打招呼,并没有多解释。
她直接去了主任办公室。
主任看到韩欣蕊也很惊讶:“欣蕊,你不是请了五天的假?
怎么这么早就来上班了!”
韩欣蕊笑着与主任说:“严主任,我今天是来和您商量些事的。
我男人不想我继续上班了,想要我把这个工作卖掉。
您这边能不能帮我看看有没有人愿意买。”
主任听到这话,惊讶的看着韩欣蕊:“卖掉?
你男人的意思吗?”
韩欣蕊故作幸福的点头:“我男人说他养我。
不想我那么辛苦。”
严主任也是住在附近家属院,她也是知道韩欣蕊与霍宏涛的一些事。
她猜测大概是韩欣蕊不放心霍宏涛,班也不肯上了,想要在家看着他。
“行,我帮你问问!”
严主任点头:“这个工作想要卖多少钱!”
如今上山下乡正是最火热的时候。
很多没有工作的知识分子只能下乡。
有些家里条件好的,很是愿意花钱买工作的。
韩欣蕊也没有与严主任多说,让他帮忙卖工作之后,她就与她打了招呼走了。
当韩欣蕊走时,严主任终归没忍住,开口说了句:“欣蕊啊,男人是看不住的!”
韩欣蕊听到严主任的话转头感激的朝她笑了笑:“严主任,我知道的!”
严主任看韩欣蕊依旧执迷不悟,轻轻的摇了摇头。
走出纺织厂,一个熟悉的声音从韩欣蕊身后响起。
“欣蕊,你这么快就上班了!”
韩欣蕊听到声音,转身。
身后是推着自行车的白青青。
白青青穿着漂亮的白裙子,踩着锃亮的黑皮鞋,扭着屁股走到韩欣蕊面前。
“欣蕊,你等等我,我想和你解释一下我和霍大哥的关系。”
此时,严主任追出来。
“欣蕊,你那个工作有人要了!”
她小跑着追上韩欣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