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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啊?”有人问!

“老乡,我问一下,霍延北家怎么走?”

很快就有人出来,一个大爷从屋里出来。对方先打量了余诗语一会,才问“霍延北?”

“霍家那个当兵的儿子?”

“对!”

“您知道怎么走吗?”

“你是他家什么人啊?”对方询问。

“我是他未过门的对象,”余诗语脱口而出。

“原来你就是周老婆子说的,那个她家老头子给儿子定下的姑娘啊!”

“我知道,我带你去。”

大爷在前面走着,一边走,一边跟余诗语说着话,“丫头,你是打哪来的啊?”

“沪市!”

“哦!”大爷没去过沪市,所以听到这个地名,也没什么反应。

好在村子不大,霍家离得也不远,走了还没有五分钟,大爷就指着前面还有灯光的屋子,说“那就是霍家的屋。”

之后,大爷先余诗语一步到霍家院门外。

抬手拍在门板上,大爷开始喊“周老婆子,周老婆子,你家老客了,来客了。”

大爷的嗓门很大,霍家关着的堂屋门“吱呀”一声开了。

“谁呀?”一个老太太从堂屋走出来。

很快,她的身后跟着走出来了两个男人,黑夜里离得远,也看不清面孔。

大爷还在门口喊“你家儿媳妇来了。”

三人就往院门口走来。

等到院门口,霍延北的娘,周如芬就认出了来叫门的大爷,“老杨头,你怎么来了?”

周如芬拉开栅栏院门,然后看向老杨头身后站着的人。

余诗语这时带着哭腔开口“周大娘!”

女大十八变,就算是白天迎面走过,周如芬也已经认不出余诗语,更何况这会是晚上。

年纪大了,眼神总会不好的。

周如芬听见余诗语语带哭腔地喊她“周大娘,”就抬脚又往外走了两步。

余诗语也冲她走过去。

两人面对面了,周如芬握着余诗语的手,抬眸仔细打量着面前洋气的姑娘。

余诗语的手冻得跟冰溜子一样,周如芬就用两只手握着,想给穿着单薄的姑娘传递一点热度。

她想说,这姑娘穿得衣服料子都是好的,不像没家底的人,咋不知道整件厚衣服呢?

余诗语被抓住手,哭腔更重“大娘,我是荷荷!”

荷荷两个字一出,周如芬立马就激动了,她更加上下打量着面前的姑娘,“你……你是荷荷?”

她把余诗语的手握得更紧,激动地语无伦次起来,“……这,高了,大了,变了,这,我认不出来了。”

她紧紧握着余诗语冰凉的手,抬手指向院内,“……快,快进屋。”

说着,就拉人进屋。

霍延北大哥跟领人来的老杨头道了谢,“杨叔,麻烦你费心跑一趟。”

老杨头摆摆手,“她说找你们家,我就领人来了。”

“你们忙,我先回了。”

“改天来家里喝茶,”霍大哥说了客气话,又目送人走远,这才回了堂屋。

而周如芬已经拉着余诗语在堂屋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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