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若非出了如今这样的变故,她是不会来这里嫁给霍延北的。
“该死的余南乔,若是她当初坚持不嫁,现在就没那么多麻烦事了。”
骂着余南乔,余诗语重新躺回炕上,刚躺了会,她又感觉饿了。
起身打开自己带来的箱子,她从里面取出从沪市带来的蝴蝶酥,啃了两块,肚子不再有饥饿感,余诗语才又重新躺下。
箱子的空间有限,她带了衣服,鞋子,围巾,帽子什么的,再塞糕点,只勉强塞了五盒。
火车上,她已经吃了半盒,刚刚又吃了两块,这剩下的四盒,明天还要送两盒给周如芬,之后就只剩下两盒了,连一个月都吃不到了。
在这里,余诗语也不指望能买到这些糕点了。
只盼望着,之后到部队证明身份,抢回自己的婚事后,再借着团长媳妇的身份,让自己生活好一点了。
最起码不至于为一份糕点作难。
——
早上,天色还灰蒙蒙的,周如芬就起床了。
晚上烧好的炕几乎没有热气了,所以周如芬起身后,又把被子掖了掖,怕还在睡的霍延夏会冷着。
帮霍延夏掖被子,周如芬又想到一个人睡的余诗语,“也不知道荷荷那丫头冷不冷,”她嘀咕着,掀开一个红木箱子。
从里面拿出一个铁盒子,打开铁盒子又从里面拿出一个布头裹着的东西,布头一点点解开,里面露出了一沓票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