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崇渊踉跄着向后退去,心脏像是被利刃剜成了千块万块,变得鲜血淋漓。
他不敢再去看,他怕自己会冲过去质问燕临月,更怕在众目睽睽之下像个跳梁小丑,被人嘲笑厌弃。
他转身,落荒而逃了。
巷口处停靠着一辆马车,义兄温煜书已经等他许久了,见他脸色苍白,连忙从马车里下来:“崇渊,你这是怎么了?”
“瑞儿说你有东西落在那灯笼摊上了回去取,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瑞儿是卫国将军温煜书和昭阳郡主的儿子,今日也是瑞儿缠着他一起来京郊看花灯。
谢崇渊脸色惨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煜书,帮我查个人。”
“谁?”
“燕临月......”他喉头滚动,哑着嗓子开口:“她有个儿子。”
......
夫君崇渊,陪母妃上香还有七日才可返回府中,甚是思念。
谢崇渊看着燕临月给他写的信笺,喉咙处像是被人死死扼住,让他连呼吸都成了奢望。
她每年三月份,都要在京郊佛寺里待上半月,说是陪太妃礼佛。
整整六年,他身为外男不好跟随,便也从来都没怀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