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霍延夏敲门的声音她听见了。
被吵醒,余诗语很不耐烦“谁啊?”
她不耐烦地睁开眼,等周围的环境入目,她才恍然想起,自己这是在哪,赶紧改变了语气,用手撑起身,对着外面慌里慌张问了句“谁啊?”
“是我,延夏,小语姐,你起了吗?”
余诗语手忙脚乱地穿衣服,脸上虽然有被吵醒的不耐,但语气还是十分软和“起了,起了。”
她说着,不忘摸出枕头下的表。
这一看,余诗语才真的慌,都十点多了。
她开始嘀嘀咕咕抱怨,“完了,不知道那些人背后怎么嘀咕我呢!”
“烦死了,赶了那么远的路,本来就累死了,结果睡觉也要被喊,真是会磋磨人。”
嘴上虽然这么说,余诗语还是很快穿好衣服,绑好头发,又翻出自己买的点心,水果糖,还有几瓶雪花霜,然后拉开门走出去。
门口,霍延夏已经走了,去跟周如芬说余诗语已经起来了。
周如芬听人说,就放下手里的鞋垫,起身,“那我去把菜热热。”
等余诗语捧着两盒点心,几瓶雪花霜,还有一兜子水果糖出门的时候,周如芬已经利索地把小葱鸡蛋倒进了锅里。
又引了火,把里灶也添上火,在稀饭上面坐了箅子,然后把凉的玉米饼子放上去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