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不大的麻袋,比较轻,也就三十多斤。
提着这个东西,余南乔出了信用社,拐进了自己提前打量好的一个墙角。
在那,余南乔取出了自己提前用麻袋装好的衣服,鞋子,还有一些必需品。
比如一些精致的餐具,茶具,还有一些毯子等物品。
整整两大麻袋。
再加上那个小麻袋,余南乔扛不动,也背不动,慢慢地拖着往前走。
没拖上几步,就有一辆绿色的吉普停在了她的面前。
车子停稳,霍延北从车上下来。
“我去家属院找你,没人,我猜着你是来这了。”
他说着话,接下余南乔手里的东西,然后统统搬上车。
坐上车之后,余南乔问“你今天也休息吗?”
“没有,请了会假。”
“哦,谢谢!”
霍延北掀了唇,刚想说些什么,“阿嚏~阿嚏~”
一连好几个喷嚏,愣是让霍延北说不出话来。
霍延北一手稳着车,一手捂着鼻子,稍显狼狈。
余南乔从自己口袋里掏出手帕递给他。
霍延北伸手接过去,捂着鼻子,瓮声瓮气道着谢“谢谢……阿嚏~”
余南乔就说了句“天冷,人容易感冒,”她不是很会关心人,这是她对霍延北的关心。
霍延北没有言语,因为他很少感冒。
最饥饿的那两年,他除了饿,身体也没有生病。
这突然的……
霍家,喜被都缝上了。
周如芬请来帮忙缝被子的人,夸赞着周如芬好福气,“长得白白净净的,一看就是有福气的人。”
“可不,你看长得多漂亮,这附近十里八村的,我可没见过比这还好看的了。”
“是呀,延夏娘有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