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霍延北一个劲把肉往余南乔碗里夹。
肉堆在余南乔的碗里都颤巍巍开始晃了,霍延北还在找地方放。
余南乔不得不再次提醒他,“我真的够吃了。”
余南乔说着,也拿起筷子给他夹。
“你多吃点,不然剩了也没地方放。”
“明天还要请秋红嫂他们吃饭,需要用菜盆。”
“我也不是很喜欢吃剩菜,”余南乔又补充了这一条。
闻言,霍延北开始埋头干饭。
吃饭,他又把锅碗洗了。
洗碗,他跟余南乔说,“我出去一趟。”
“嗯?”
霍延北已经走了。
余南乔也没管他,开始烧热水,待会洗漱用。
顺便把今天吃的米,鸡蛋,都填回去三分之二。这样不太明显,又可以让家里东西吃得时间长一些。
她的空间里储存了很多东西,其中食物占一大半。
热水刚烧好,霍延北就去而复返。
他走到余南乔跟前,塞给余南乔一小罐药,“抹在水泡上,好得快。”
“哦,好!”
余南乔本以为他这次应该回去睡了,可谁知道他却说,“你待会洗洗睡吧,我出去挑些土。”
反应过来他挑土干嘛,余南乔赶紧说“不用,不用,不是什么着急的事,我等肩膀好了再干一样的。”
霍延北就打量了一眼她的小身板,“你再干下去,别人该去举报我虐待你了。”
余南乔“……”
之后霍延北就趁着夜色把余南乔需要的两个菜园子都给填满了土。
他干活有力气且有效率。
七点半开始干,两个菜园子都填满,也才九点半。
余南乔还没睡,见他填好了土,余南乔就说“喝杯水吧!”她提前倒了杯水晾在那。
霍延北也没客气,一口气,就把一大茶缸子水喝了个干净。
之后对余南乔的交代又是“关好门窗。”
“嗯!”"
霍延北也很识趣地离开了她的房间,然后去院子里,蹲在两个小菜园旁边,去看里面有没有菜长出来。
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居然真的有绿色的苗苗冒出来。
是两垄蒜苗。
小苗苗长得青翠,而且看那伸展的绿色,一看就知道会长得很大个。
再看菜园其它地方,居然稀稀落落都有绿色冒出。
霍延北看得很有兴趣。
他是真的没想到余南乔居然真的会种菜,而且貌似种得很好。
霍延北伸出修长的手指,去触碰那绿色的蒜苗,觉得余南乔太不可貌相。
她明明瘦削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按理说应该是娇弱的。
可这些日子相处下来,霍延北绝不认为她是娇弱的。
虽然她还是瘦瘦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
可她会使用锋利的箭矢杀死狍子,还能把狍子从那么远的地方背回来。
脚磨出泡来,也一句不抱怨。
她一个城里的大小姐,不仅做饭好吃,还会种地……
霍延北想:这真是一个很厉害的小姑娘。
就是命运坎坷了些。
亲娘去世的早。
要不是亲娘去世的早,怎么会让丧良心的爹给逼迫到这种地方来,嫁给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大龄男呢!
霍延北盯着菜,心里想七想八。
屋内,余南乔把麻袋里的东西,全都拿出来,放进空荡的柜子里。
茶具什么的,全摆在床头空荡的桌子上。
她还夹带私货的,又从空间取出了一些自己需要用的东西,一并收拾好。
全部收拾完,十一点十分。
余南乔打开房门走出去。
霍延北这才从菜园边站起身。
见他是蹲在菜园边的,余南乔就高兴地跟他说“看见出的蒜了吗?”
“再有两天就能吃了。”
“我还种了菠菜,萝卜,白菜……”
“到时候肯定吃不完。”"
“那你……”
“万一她心里不愿意呢?”
“不愿意就不会千里遥远的来咱们这地方了。”
眼看着霍延北还是一副犹豫不定的样子,肖鹤声就急“你就别犹豫了,这好姑娘就跟石油似的,错过这个店,可没有下一村。”
霍延北还是拿不定主意,就说“先不说这个,工作的事,你帮忙留意。”
肖鹤声就说“若是军属,这工作就好安排许多。”
“不然,都是一个萝卜一个坑的,她又是外省来的,来这里占个缺去,怕是不好说。”
霍延北欲离开的脚步顿在那里,最后说“我知道了,我会考虑。”
肖鹤声对着他离开的背影,笑着摇头。
霍延北什么都好,就唯独一点让人头疼,那就是婚姻大事。
之前,他老是以老家定下了婚事为由,推脱了多少好姑娘,这如今老家定的亲事来了,结果又出了差错,他又犹豫起来,这再拖下去,人家孩子都要娶媳妇了,他怕是还光棍呢!
肖鹤声想,这人啊,有时候是需要人在背后推一把的。
中午,霍延北手里提着饭盒往临时宿舍走,一路他都皱着眉。
他思考着,该怎么跟余南乔开口。
比如说,跟他结婚后,工作会更好安排。
他总觉得这话说出来,像是骗婚。
拿出了甜头,骗人嫁给他。
但……他想问问。
宿舍内,余南乔正躺在床上,正在看小说。
“咚咚~”
门响,余南乔立马把小说书收进了空间,然后起身开门。
“谁?”开门前她问。
“我,霍延北!”
余南乔打开门,霍延北提着饭盒进屋。
一阵冷风拂来,余南乔赶紧关上门。
“你今天有空吗?”余南乔跟在霍延北的身后问。
“嗯?”
“你要是有空的话,我想麻烦你领我去看看你们食堂在哪,之后饭我自己去打就好,就不用麻烦你跑来跑去的。”
霍延北摆饭盒的手一顿,过了会才点头“嗯,等会吃完带你去。”"
在她的想象里,男方家肯定穷的吃不饱穿不暖。
她怎么能去受这个苦?
原书中,她也是想让余南乔替嫁的。
虽然她直接跟男方说,自己不愿意实现父辈的承诺就可以了。
但余诗语母女不想让原主好过,就美其名曰是补偿。
说是余诗语占了余南乔的婚姻,但她也愿意补偿余南乔一门好的婚姻。
她们母女洗脑原主,男方家弟兄多,人口多,有照应,而且男方人还在部队,有部队津贴,肯定不会让她吃苦的,这是一门好亲事。夸得天花乱坠,但原主又不是傻的。
余诗语都不愿意嫁的人,原主更不愿意嫁。
她一个沪市的大小姐,从小锦衣玉食的,怎么肯去那么偏远的地方受苦。
她的未婚夫是她妈妈还在世时给她定下的,跟徐家门当户对的,怎么能是余诗语那个乡下泥腿子未婚夫能比的。
原主不愿意,余诗语母女又不能把人绑过去,只能放弃。
就是没想到,之后又一波清算,波及到了他们这些人。
原主的未婚夫宋逸川一家抛弃余诗语跑路了。
宋逸川跑了,余诗语怀了孩子,万般无奈下,余诗语带着渣男的种前往黑省嫁给了男主霍延北。
逃脱了波及。
而原主跟余青山等人则是被下放到了黑省的农场进行改造。
余青山等人还好,有余诗语的照拂,日子没有太难过,等特殊时期过去后,他们就返回了沪市。
只有原主一个,因为条件艰苦,小病大病的摞在一起,在第五年的时候,就香消玉殒了。
知晓这一切故事的走向,她自然愿意替嫁。
就是原书里,女主余诗语用保护的借口,带走的那些好东西,这次她要带走。
夜晚,偌大的宅子一片寂静,余南乔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书房。
她有着超高的智商跟记忆力,所以像余青山这种老式的保险柜,她想打开,还是容易的。
“咔哒,”锁芯弹开。
闪烁的火彩,一瞬间就闪了余南乔的双眼。
这叫就几幅字画?
吃绝户男人的嘴脸不要太难看。
意念一动,闪烁的火彩全部消失。
那些金黄色的光芒也消失。
余青山藏好的一些老物件,以及不愿意让王美莲接触的家底,余南乔统统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