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许清河,旗袍是国粹,你该不会是肌肉长相都不如阳哥,怕去了不受我们待见吧?”
“哈哈哈你放心班长,姐几个本来就看不上你,你脱光了我们也不会看你一眼。”
女友林珊珊轻笑一声,显得十分不合时宜。
我却没有像过去那样看她,而是转头看向身边一言不发的青梅阮知意。
前世所有人都觉得我是在和校草争风吃醋,连女友都调侃我是嫉妒。
只有她在我苦苦哀求后,成了唯一一个没有跟过去的人。
更是在之后与我考入同一所大学,直到硕士毕业都和我在一个课题组。
我以为她是唯一清醒的人。
却不想求学多年里,她一直在等盛阳出狱。
这份爱隐藏的过于完美,连我这个竹马都没有发现。
“我知道了。”
我点了点头,抓起书包后退两步:
“那我就回家了。”
“清河。”
青梅阮知意突然抓住我的手。
我一愣。
她看我的眼神有些复杂:
“把你女友带走吧。”
这一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