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挣扎,林珊珊却笑起来:
“只是分一天而已,别胡闹。”
说着,大家就迫不及待集体走向盛阳的家。
我剧烈挣扎,却被更多的同学按住,强行架着上了车。
绝望之下,我死死抓住阮知意的衣服:
“阮知意!去了就回不来了!你知道的,这不仅仅是个旗袍展!大家都会被警察带走,连志愿都填不了!”
“你又胡闹!”
阮知意皱了皱眉。
我呼吸一滞——
不对,她不也是重生的吗?
她为什么这么坦然的接受自己的命运?
“我知道会发生什么。”
她用只有我们两个听见的声音:
“但是盛阳不是那种人,里面必然有人要陷害他,我必须找出来是谁。”
“没有人陷害!他就是故意……唔唔!”
一块抹布塞到我嘴里,文艺委员不耐烦:
“吵到我们听歌了,别闹!”
我手脚都被绑在座位上,睁大眼睛看着阮知意,希望用眼神让她明白我的意思。
可她起身,坐在了我前面可以看到盛阳的位子上,头也不回。
可是当我们真的到了盛阳家里,大家看到旗袍的一瞬间,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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