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延北认为是自己龌龊,所以才会半夜睡不着,想这些。
越想越睡不着,霍团长干脆套上衣服,出去负重跑。
跑了,回来睡着了。
就是第二天,他“阿嚏~阿嚏~”的更狠了。
惹得不少人关心他,问他是不是感冒了,还是赶紧抓点药吃的好。
霍延北确实把这话放在心上了。
但他时不时摸摸自己的额头,没有头疼,也没有脑热。
就是“阿嚏~阿嚏~”
霍团长以为是某些不可言的原因造成的,干脆不言不语,不声不响。
霍延北“阿嚏”的第三天,百里外的霍家正在热热闹闹的办酒席。
霍延中怀里抱着个大公鸡,代替着霍延北把余诗语娶进门了。
余诗语进门的当晚,就跟周如芬这个婆婆说,“妈,我想明天就去部队找延北哥。”
她满脸羞红。
这是好事,周如芬自然不反对。
但余诗语又说,“妈,我想让你陪着我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