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深处,傅廷煦将她带回别墅,开始了同居生活。
她一直以为她是最幸运的人,所以当她去顶罪的时候,也没有一丝不情愿。
为了爱的人,哪怕赴汤蹈火,她也不会后悔。
可这一切,如今看来,不过是她的一厢情愿罢了。
江眠把画板收起来丢进了垃圾桶,抽屉柜里还有她画的傅廷煦的肖像。
那时为了画好一个眼神,傅廷煦配合她保持一个姿势一个小时,直到双腿麻木,她搀扶着他起身。
那时的她还幻想着如果有幸共白首,她愿意一直搀扶着他,直到生命的最后一秒。
画纸下面还有一个日记本,上面记录着从第一次初识到入狱前一天的恋爱记录,江眠随手翻开,日记本的最后一页写着:下一个恋爱纪念日,希望阿煦陪我去海边看日出。
她扯了扯嘴角,将画纸和日记全都扔进了垃圾桶。
“你在干什么?”
身后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
江眠缓缓的转身,对上傅廷煦略微有些紧张的双眸,“画板怎么也不要了?”
“用不上了。”江眠随口道。
“你不是最喜欢画画吗?”
“现在不喜欢了。”
江眠淡淡的开口,实际上她的双手在监狱里面成年累月的干重活,加上那些霸凌者的折磨,早就患上了严重的关节炎,疼起来连弯曲都艰难,更别说画画了。
傅廷煦走过来,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头,低声道:“眠眠,答应你的事情,我会做到。”
“等时机到了,我会让你风风光光嫁给我。”
江眠木讷的点头。
傅廷煦的手顺着她的衣摆伸了进去,江眠转身推开他。
“眠眠,怎么了?”
江眠低着头,“我累了。”
“那就睡一会儿,我在这里陪你。”
傅廷煦的话音刚落,手机铃声随之响了起来。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抬头对着江眠道:“眠眠,我有点事儿,先出去一趟。”
江眠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滑过一抹苦涩。
她把手机开机,引入眼帘的是一条娱乐新闻:知名画家苏心悦回国,神秘男友豪掷千金包下机场接机。
虽然只是模糊的侧脸远照,但江眠还是一眼就认出搂着苏心悦的人正是傅廷煦……